草冠宗次郎怀里抱着一摞文件,走到冬狮郎桌前搁下。
他嘴张了张,有点犹豫地开口。
对了冬狮郎,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这些文件得赶紧批,你看看……
本来这堆东西是该甩给志波一心和松本乱菊的,可草冠进队长室一瞧,队长不在,副队长也不在,椅子上坐着的是一脸淡定的冬狮郎。
从真央灵术院出来扎进十番队,算下来也整一年了。
草冠早把队里那点事摸得门清,队长跟副队长懒到什么程度,他比谁都清楚。
之前所有队务基本都是冬狮郎一个人扛下来的。
现在那俩又不见人影,这堆文件除了交给刚回来的冬狮郎,还能塞给谁?
冬狮郎抬手揉着太阳穴,眉头拧了起来。
先搁那儿吧,我这会儿饿得慌,垫点东西再弄。
一听冬狮郎说饿了,草冠立马来了精神,抢着接话。
那你坐会儿别动,我去给你整点吃的。
说完人就转身出了门,奔食堂方向去了。
门一带上,冬狮郎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嘴里嘟囔了一句。
草冠宗次郎啊,谁能想到又碰上他了,命这东西还真说不清楚。
这辈子他本来没打算和草冠走太近,结果绕来绕去愣是绕不开。
两年前那回,草冠在去真央灵术院的半道上被虚盯上了,是冬狮郎出手把人捞回来的。
那之后他就想撇干净,谁知道草冠铁了心要报恩,一毕业就扎进十番队来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起码现在这光景,还不至于像原着那样跟他站到对立面去……
肚子填了点东西,冬狮郎又坐回桌前,继续收拾那些攒成山的队务。
忙到傍晚,松本乱菊和阿西多总算回来了。
冬狮郎没多耽误,直接按之前约好的,把阿西多一拽,奔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张罗的那个酒会去了。
从他卸了虚圈远征军总司令那顶帽子回到尸魂界,日子就一直在不紧不慢地往前滚。
中间出了两件让他稍感意外的事,一个是志波海燕没了,另一个就是草冠披上了十番队的队服。
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走着。
所以接下来一段日子,冬狮郎把十番队积压的活全清完,就一头扎进新一轮的修炼里去了。
在虚圈那阵子,他刚冲破队长级的门槛,砍了一头瓦史托德,又把拜勒岗给揍了,心里难免有点飘。
可转头跟蓝染一交手,那点膨胀全给浇灭了。
他清楚了自己确实够强了,但搁山本元柳斋和蓝染这些真正立在死神顶端的人物面前,还差着一大截。
为了不像原着里那个自己一样往后日子过得憋屈,除了往死里练,没第二条路。
十番队修炼场。
冬狮郎把背后的冰轮丸抽了出来,开始走剑道的招式。
斩白走鬼,死神四大基本功,打头的指的就是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