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里被亲得太久,谈荷红唇湿肿,双腿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了。
贺琎手臂一托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往下淌。
一路淌进了浴室。
终于从浴室出来时,谈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松软劲儿。
眼尾含春,皮肤白里透粉,像被一场热雨浇熟的花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好在当晚睡下贺琎没再继续,谈荷睡了个舒适的觉。
第二天一早,谈荷是自然醒的,比闹钟还早了点。
她刚撑着坐起身,浴室门打开,贺琎从里头走了出来。
谈荷:“……”
这好像是第二回,两人在工作日的事后次日清晨,这样面对面。
上一回,是第一次那晚的第二天。
贺琎平时很自律,不论前一晚几点休息,第二天八点前必定出门。
眼睛被什么刺了一下,谈荷下意识抬手去揉。
贺琎笑了,走到床边站定看她,“挡什么,你没洗脸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谈荷:“……”
她是一根睫毛掉进去眼睛发痒。
贺琎瞧她这副说不出话的囧态,莫名觉得还挺可爱,腰身一弯,手臂一抄,直接将人抱了过来。
谈荷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肩:“你要干嘛?”
贺琎:“抱你去洗漱。”
贺琎大约觉着这也是事后温存的一环吧,可谈荷被他这么一捞,却莫名有种被装进麻袋扛走的错觉。
到了浴室将人放下,贺琎顺手在她后腰轻轻一拍:“洗漱完出来吃早餐。”
谈荷:“嗯……”
洗漱完出来,谈荷看到餐桌上摆着西式早餐。
她其实很少吃这些,比起三明治和苦得能夺命的咖啡,她更馋一口小笼包,猪肉灌汤包,搭配一碗白粥或者鲜榨豆浆。
然而谈荷走近了,才发现马克杯里的不是咖啡,而是牛奶。
拉动椅子的手臂紧了紧。
谈荷从小就喝不惯牛奶,总觉得有一股腥气。
那年父母离婚,为了斗一口气在爷爷奶奶家里争抢她的抚养权,两边开始变着法儿展示迟来的父母爱。
具体体现在给她买各种营养品保健品,给她买牛奶。
她说不爱喝,被解读成这孩子腼腆,不好意思,后来她语气强硬拒绝,又被念叨一箱牛奶好几十块钱,我们都不舍得喝,买了给你就得珍惜。
谈荷咬了口三明治,味道还不错,她抬手,把贺琎面前的咖啡挪了过来,把自己的牛奶还了回去。
她笑意浅浅:“今天想试试咖啡。”
贺琎挑了挑眉,由着她去,端起牛奶喝了。
谈荷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真了几分,低头又咬了一大口的三明治。
吃过早餐,贺琎换了衣服出来,“走吧,一起去公司。”
谈荷正低头系衬衫扣子,闻言指尖微微一顿,轻声应了个好。
贺琎穿戴整齐,西装笔挺,目光一扫,落在谈荷身上。
笔挺的白衬衫,没配往常的黑色西裤,而是一条黑色包臀半身裙,干练利落,衬她那张清新温婉的脸,格外的恰到好处。
贺琎眼底掠过一丝欣赏。
海岛度假时她穿裙子明艳,如今这身职业装又是另一番韵味。
谈荷似乎总能把简简单单没有任何图案花纹的衣服穿出自己的风格。
商旭曾经问他,多年心理障碍困扰下来,是不是对女人漂亮与否也没有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