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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无门槛这块（第1页）

浅川学会降生术那天是个阴天。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从缝隙间渗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窄窄的亮线。凛站在茶几旁边，把最后一道结印演示完，然后退后半步，示意她自己来一遍。浅川没有犹豫，顺着那道路径，手指沿着她能够感知的轨迹移动，没有停顿，没有反复确认位置，像是她不是在学习，而是正在唤醒一段已经存在但她从未触及的记忆。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位置，能量在她指尖凝聚成形，维持了几秒，然后被她收回体内，落点准确，余波平稳。

凛没有说话。他在对面站了一会儿，看着她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一道已经完成位置的确认：“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碰这个术式？”浅川抬起眼：“你教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运行方式。不是靠记忆，也不是靠反复练习调整位置——我只是确认了它应该怎么走，然后它就走通了。”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浅川已经回了房间。门在走廊尽头合拢，传来一声短促而清晰的锁舌回位声，然后室内安静下来。凛坐在窗台边，谢夫靠在沙扶手上，面前那杯茶已经凉了大半，丘泰夏坐在厨房门框旁边的椅子上，姿态不紧不慢，像是已经知道这道对话会以怎样的节奏推进。

“我教她的那些术式，正常来说需要特殊体质才能驱动。”凛开口，“她全部能用，没有卡顿，没有延迟，连能量流转的方式都像是不需要适应就直接匹配了。”谢夫低头看了一眼杯沿：“我教的基础术式她也能用，除了那些需要门槛的，其他都能通。没有额外波动，没有逸散，没有多余消耗。”他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之间出一道短促的声响，“她用得比我预想中更顺。”

谢夫和凛都看向丘泰夏。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膝盖上，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她是被造出来的，但她的存在结构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没有身份束缚，没有系统限制。所以她学什么术式都不需要门槛，因为那些门槛是系统替自己设计的过滤规则，不是世界本身自带的规则。她刚好站在那道规则之外，不需要通过任何关卡就能直接触达术式的底层结构。”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凛看着他：“这只是猜测。”

“当然。”丘泰夏说，“这种事没有先例，所以我没有把它当作结论。”他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度调整下一句话的位置，“但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推下去。她既然是肯普法能量的造物，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系统，那么她可能连能量携带的容量限制也不受约束。”

谢夫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语比平时略慢了一些：“你是说她可以无限携带肯普法能量？这不合逻辑。任何一个调停者都知道，能量需要从立场中补充，自身携带量是有限的。”凛接过话，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确认：“而且立场本身也不是无限供能，能量回收只是循环利用，不是凭空产生。你说的那种可能，在目前的框架下无法被证实。”

丘泰夏没有反驳。他坐在那里，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我没有说已经验证了。我只是说，如果她的特殊性比我们想象中更深，那这道假设就值得留在桌面上。”窗外夜色正在以它自己的度向前推进，那道光在他们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们的位置。那道持续的存在在夜色中保持着它的覆盖，在他们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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