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来了!希望这一次不要像上次那般分配不均……”
玄浊抬起头,望着那两片截然相反的云层,心中明镜似的……
而在场众人的脸上有的坦然,有的忐忑,有的期待,有的苦涩。
红云站在诸天庆云的庇护之下,望着头顶那翻滚的业力黑云,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那业力之中,必然有他的一份。
毕竟,这场战斗虽然他是受害者,可他确实是参与者之一。
那些被战斗余波摧毁的山川河流、那些被他的四象之力震碎的地脉,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虽然他无辜,可天道不讲无辜,只讲因果!
红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点苦涩压下,目光变得坦然。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接引与准提并肩而立,望着头顶那片业力黑云,面色复杂至极。
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这一次,他们怕是逃不掉了。
围堵红云、引发大战、摧毁西方大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们亲手所为,天道之眼高悬于顶,岂能瞒过?
“师兄……”
准提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接引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几分苦涩。
“这一次,难道真的是我们错了吗?”
接引轻轻摇头,抬手拍了拍准提的肩膀,声音平静如水。
“师弟,生灵诞于世间,哪来那么多对与错,只有想与不想,做与不做。”
准提听得出接引话语中深藏着的无奈与苦涩,眼眶不禁微微泛红,但他并未多说,只把这份心绪积压在了心底。
伴随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解阵,冥河也重新恢复了自由身,十二品业火红莲在他座下缓缓旋转,血光暗淡,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复杂的心境。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淡然的表情,可他的心里,却早已翻涌着惊涛骇浪。
“该死……这场战斗,本座明明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在心中暗暗叫苦,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
可他也知道,天道不讲“什么都没得到”,只讲“参与了没有”。
然而结果是,他参与了!
不管他有没有真的出力,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戏,他都在那场追逐战之中,都是这场战斗的参与者之一。
那些被战斗余波摧毁的河川,那些被业火焚毁的山林,都有他的一份“功劳”。
“也罢……”
冥河在心中长叹一声,垂下眼帘,看向十二品业火红莲,将那些不甘与烦躁尽数压下。
“不就是业力吗?本座扛得起……”
……
天空中,功德金云与业力黑云的翻涌愈发剧烈。
那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阴云在苍穹之上交织、碰撞,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天道的天平正在缓缓倾斜,权衡着每一个人的功过。
终于——来了!
“轰隆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如同天道在咆哮,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业力黑云率先猛然一震,云层之中,那血色的电光骤然变得刺目,如同一条条狰狞的毒蛇,在黑云中疯狂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