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玄浊的身体状态并没有因为来到临时小世界而变好。
反倒是临时小世界里的一些基本事物也开始因为黑血而变得越发腐朽……
“停停停!”
玄浊试着用空间法则在体表凝结一层空间薄膜,想把那些孔洞封住。
然而薄膜刚贴上皮肤,黑血一浸,直接腐蚀出一个洞,然后顺着那个洞继续往外喷。空间薄膜连三息都没撑住。
“嘶——”
玄浊倒吸一口凉气,气的直想骂街。
“这业力残毒居然连空间法则都能腐蚀?”
他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摸出几枚疗伤丹药,也顾不上品阶了,一把塞进嘴里。
药力刚化开,黑血一冲,直接变成黑水从孔洞里流了出来。
“我……”
玄浊看着那几枚价值连城、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六、七、八转金丹被当成黑水喷出来,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但比起心疼,更多的是慌张。
他真的慌了。
自穿越以来,他从来没这么慌过。
之前那些事,什么让鸿钧只得仙祖业位,什么让三清拒绝玄门,都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大势在那里摆着,他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上轻轻拨一下,剩下的天道自己会推着走。
可现在这事,炼化业力为己所用,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整个洪荒,没有一个能帮上忙的。
就连元清也不行。
因为他清楚,“自己”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的。
“老己……我后悔了……”
这句话是玄浊喊出来的,现在的他可不敢给元清发传音。
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玄浊才终于把那股子“老子差点把自己炼死”的憋屈劲给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行,骂也骂了,慌也慌了,该干正事了。”
他一屁股坐在临时小世界的虚空中,盘起双腿,重新审视起自己的身体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用空间法则。
方才用空间薄膜堵孔洞的法子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空间法则在面对业力残毒时,就像一个拿木板堵洪水的人,木板再厚,也架不住水压太大。
但他还有另一张牌。
世界法则。
“这是我的临时小世界。”
玄浊喃喃着,双手缓缓结出一道世界法则的印诀,指尖泛起一层极其淡薄的灰白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凌厉,也不霸道,甚至没什么存在感。
但它出现的一瞬间,整个临时小世界都轻轻震颤了一下。
像是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在这里,我就是主宰!我说了才算!”
玄浊眼神一凝,世界法则的掌控之力如潮水般铺展开来,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这个世界的每一寸角落。
就连准提三尸身自爆的威能都能被世界之力轻而易举的镇压住,他体内那点业力残毒,凭什么镇不住?
“给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