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纯找到一处隐蔽的洞穴,这才伏低身体让姜宁从她背上滑下来。
顾纯凑近她的脸。
姜宁的面色过分潮红,细密的汗水粘连在脸上,她的眼皮动了动,到底没有睁开眼睛。
手指却在沙地上摸索着什么,直至触碰到黑豹的前爪,立刻攥住了那簇黑色的短毛。
“别走。”
她低喃的声音轻到不仔细聆听就无法听清的地步,“……别丢下我。小黑。”
顾纯安静地趴下来,下巴贴在姜宁手腕的位置。
她已经是只黑豹了,体积庞大,不能像还是小黑猫的时候那样脑袋枕在她手腕上。
姜宁蜷在草堆上,身体像被火从内部点燃。
汗水自她的鬓角滑下,沿着耳廓的弧度淌进丝里,洇湿一小片草茎。
她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更是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大半,只剩细细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来。
蛊虫在她血液里游走,每一次脉搏都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壁上轻轻啃噬。
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痒意,既挠不到,又甩不掉。
“好热……”
姜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膝盖不自觉地向内收拢,小腿蹭出一道浅沟。
黑豹低下头,粗糙的舌面从她的额角掠过,卷走了上面沁出的汗珠。
舌面上的倒刺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刺痛底下又藏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
姜宁颤了一下。
黑豹的舌头继续往下,沿着她的眉骨、眼窝、鼻梁,把那些黏腻的汗液一点点舔净。
每一下都缓慢而仔细,从下颌舔到耳后时,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姜宁的手指滑到黑豹的尾巴根部轻轻拢住,黑豹尾巴本能地抽了一下。
“别动。”
姜宁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传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根后面的绒毛上。
黑豹的四肢绷紧,爪尖在沙土上划出几道浅痕。
姜宁侧过身,额头抵在黑豹的颈侧。
那里的皮毛比别处更细软,底下的血管在跳,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她的嘴唇贴上去,触到短而密的绒毛,底下的皮肤烫得像烧红的石块。
姜宁转而摸向自己的腰侧,那里系着一根细藤绳,是她挂在腰间用来束衣的。
她解开藤绳,对折成一股握在手里。
“我以前训过一只德牧。”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蛊虫的热浪一波一波往上涌,姜宁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摇摆。
“那个训犬师说过……野兽听不懂人话,但能读懂指令。声音的指令,还有这个……”
她将对折的藤绳轻轻搭在顾纯的后颈上,顾纯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却没有躲开。
“这叫压制。”
姜宁手腕轻轻一压,力道不大,“训犬师说,绳子压在后颈上,狗会觉得被母犬衔住了后颈。会安静下来。”
顾纯往下沉了两寸,前肢弯曲胸口贴近地面,她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姜宁,瞳孔随着光线的变化慢慢收窄。
“对,就是这样。”姜宁语调放轻柔,如同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藤绳也在她的引导下从黑豹后颈移开,转而搭在它的脊背上。
“第二课,跟随。”
藤绳沿着黑豹的脊椎往后滑,从肩胛到腰椎,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每滑过一寸,姜宁的手指就会跟上去,指尖陷进短密的黑毛里,触到皮毛下紧绷的肌肉。
“跟着我。”她把藤绳往回带,黑豹的身体顺着她的引导往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