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慕青:“咱们的孙子孙女才多大呀,几个月大,连一岁都还没到呢,你就在这儿想让他们干啥,这不是瞎扯嘛!
真是的,不让你喝你偏喝,喝完就语无伦次、满嘴跑火车。
你说你,我不说你吧,你还觉得自己没喝够;说你吧,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啊?别再喝了,省得一会儿又出洋相!”
乔文俊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谭慕青说道:“我这可是真正的肺腑之言呐,你爱咋说咋说,别拿我的宝贝孙子孙女打比喻。
我跟你说,我不管他们将来干什么,就算平平无奇、普普通通,只要他们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长,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我可没想过让他们多么优秀,非得出人头地,明白吗?”
说完,他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脸满足的样子。
苏星河微微眯起眼,嘴角噙着一抹闲适的笑意,慢悠悠说道:“对喽,孩子只要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就行,至于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啥的,我可没那痴心妄想。
要是孩子能成功,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就算不能,也没啥大不了的。
毕竟有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儿撑着,给他们兜底呢,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这日子啊,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过得红红火火、顺风顺水的。”
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肉,送到望轩面前,柔声道:“来,我的望轩贝,尝尝这肉。”
望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立马张开嘴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欢快地迎接投喂。
沫沫在一旁瞧见了,顿时不干了,急得小脸通红,张大嘴巴,扯着嗓子喊:“啊啊啊,给我,我也要吃,我要吃!”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小饿虎,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这两个小家伙还在为吃啥喝啥争得面红耳赤、争论不休,那无忧无虑的样子,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生羡慕,仿佛被他们的快乐感染,自己也回到了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
苏若彤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清脆地说道:“今天我爸回来,咱们都特别高兴。
来,咱们一起举一杯,祝我爸永远开开心心,然后舒舒服服地好好退休。
就算不进入内阁也没关系,进入内阁事儿多又累,该休息就得好好休息,对不对呀?”
众人纷纷点头,齐声应道:“对!”
苏新柔也站起身,目光坚定而明亮,说道:“以后就该轮到我们这些年轻人奋斗啦。
叔叔,你们操劳了大半辈子,该歇着就好好歇着,把未来放心地交给我们。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和希望,也有了正在推进的项目,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苏若彤笑着接过话茬:“没错,以后咱们这些年轻人多努力,让望轩、沫沫他们这一代人能舒舒服服地享福。
该退休的就安心退休,好好享受生活。”
乔文俊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苏星河见状,兴奋地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哥,咱们哥俩干一个!好久都没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这次坐一块儿,我心情那叫一个舒畅,来,咱哥俩走一个!”
乔文俊也笑着举杯,两人的酒杯“当”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家看着这一幕,又是开心地一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欢乐与宁静,“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