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春花满脸无奈,双手一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真是筹不到钱了,我刚才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
居然连10块钱都没弄到,你明白吗?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儿啊!”
张可容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恶狠狠地吼道:“没弄到钱?那张温海呢?让他去弄!他还能闲着?”
钟春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张温海还要上班呢,哪有那闲工夫给你筹钱?你想都别想了!”
张可容眼睛滴溜溜一转,又问:“他不回来吃饭吗?我找他要!”
钟春花无奈地摇摇头:“不回来了,不回来了!”
张可容接着追问:“那小军呢?小军也被他带走了?”
张可容咬着牙,腮帮子鼓得高高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啊!原来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躲着我是不是?现在都想躲得我远远的,嫌我是个扫把星,对不对?
好好,你们可真够狠的啊!”
钟春花急忙摆手,满脸焦急:“我可没有啊!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家里吗?”
张可容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哼!你在家里又怎么样?
你在家里我就得感激你了?弄不来钱,其他事情都是扯淡!
没有钱我怎么投资?你告诉我,我用什么投资?啊?”
钟春花双手一摊,一脸无奈:“你不能什么都跟我要,我也没辙,知道不?
毕竟上次的事闹得那么大,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没有人敢给你投资了,知道吗?”
张可容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钟春花的鼻子骂道:“都是你那个闺蜜,没一点用!还有你那个什么女主,就是她害了我!
她越是看不起我,我越要东山再起,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这个煤炭生意我一定要做,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吧!”
钟春花哭丧着脸,双手直摇:“我也没办法,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
当时你那事儿闹得,口碑臭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哪还有人愿意帮你啊!”
张可容眼睛一瞪,逼问道:“也就是说,你想不到办法,对不对?”
钟春花无奈地点点头:“实在没辙。”
张可容瞬间暴跳如雷,“咣”的一声,再次把这些饭菜掀翻在地,桌子也被砸得乱七八糟。
这次他可不光砸桌子,抄起桌腿,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电视、收音机、花瓶子、书架、锅碗瓢盆,一顿猛砸,东西七零八落,嚓嚓啪啪响成一片。
砸得差不多了,他看着气得已经瑟瑟发抖的钟春花,恶狠狠地威胁道:“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凑30万,不然我一把火把你这窝给点了!”
说完,他提着桌子腿,气势汹汹地往院门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我去找那个老不死的要钱啊!
混蛋玩意!”那背影,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钟春花捂着心脏,一阵剧痛袭来,疼得她直抽抽,身子一软,出溜一下瘫坐在地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可把我气死了,居然养出这么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