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清楚。”
“今日你们教主重伤被俘、天魔教险些覆灭,全是陶紫汐临时叛逃、弃队友保命害的。”
“祸根源头是她,你们的劫难也是她带来的。”
她掌心托起一枚通透水晶球。
公孙亦成残缺的元神被禁锢在球心,细密电光不断穿梭,持续击打元神本体。
撕裂神魂的剧痛层层蔓延,碾压他所有意志。
公孙亦成的元神在水晶球里不断震颤、嘶吼、挣扎,阵阵嘶哑的声响传开。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这到底是什么仙器?为何威力会强横到这种地步?”
苏若彤唇角轻扬,眼底压着一层冷冽弧度。
指尖轻点虚空残留的灵光余波,动作松弛,姿态稳稳压制全场。
“真当天底下只有你有机缘、有仙器?”
“别人手里就没有压箱底的底牌?”
眸光落向水晶球内挣扎震颤的元神,视线淡淡扫过。
“这一招,名叫毁灭之光。”
她抬眼望向陶紫汐逃窜消失的空域,指尖轻弹,催动周遭结界纹路。
“以为用血遁秘术脱身,就算彻底逃出生天?太天真。”
“悬空岛全域封禁,出入口尽数锁死。”
“整整三年封禁期,整片地界无路可逃、无门可出。”
“不管她躲去哪个角落、藏进哪处秘境,我早晚能精准揪出她的踪迹。”
视线重新落回水晶球,落回被困的公孙亦成身上。
“你也算难得的痴情种。”
“为了一个从来不正眼看你、随手就能舍弃你的女人,硬生生赌上自己毕生修为、千年道途、整条性命。”
“赔上天魔教百年基业,赔上一众属下性命,简直蠢得离谱。”
水晶球内,公孙亦成的元神持续受电光冲刷,震颤不止。
沉寂数息,他强行稳住动荡的元神,传出低沉声响。
“你以为我真是为了救她?”
“你看错了,也想浅了。”
元神微微收缩,带出压抑千年的算计。
“我修炼的心魔大法,和寻常功法截然不同。”
“此法进阶核心,从不靠杀伐妖兽、吸纳灵气。”
“靠执念、靠旧怨、靠心头放不下的魔障。”
“陶紫汐,就是我修行路上唯一的心魔根源。”
“当年她弃我、辱我、毁我道途、断我前路,这桩旧念卡了我千年。”
“心魔一日不除,我一日无法圆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