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压低声音。
“贾东旭前天拘留期满放出来了。”
苏白挑了下眉毛。
“这小子出来之后整个人蔫了,在家窝着没出门。”
王主任叹气。
“但贾张氏不消停,逢人就哭诉说你陷害她儿子,到处告状。”
“告到哪儿了?”
苏白问。
“告到派出所,被轰出来了。告到街道办,被我骂回去了。”
王主任摇头。
“这老婆子属狗皮膏药的,揭不下来。”
苏白不在意地笑了笑,“她爱告就告,人赃并获的案子翻不了天。”
王主任点头,又叮嘱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骑车走了。
苏白继续收拾行李。
中午在院里碰到阎埠贵。
阎埠贵远远看见苏白,往旁边闪了一步,脸上挤出个尴尬的笑。
“苏白,吃了没?”
阎埠贵打招呼的语气客气得过分。
“吃了。”
苏白从他面前走过去打水。
阎埠贵站在原地搓了搓手,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吭声,转身溜了。
这老头最近安分得反常,苏白心里门清是怎么回事,但懒得理他。
下午三点,苏白在废品站门口劈了一捆引火柴,码在墙根备用。
刘海中从中院出来倒泔水,看见苏白在干活,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自从上回在后窗被酸味吓跑之后,见了苏白就绕着走,比见了瘟神还利索。
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刘海中倒完泔水没走,站在十米开外看着苏白。
“苏白。”
刘海中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听说你又要出差?”
苏白劈柴没停,“嗯。”
“去多久?”
刘海中问。
“不知道。”
苏白把一根木头立起来,一斧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