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远望见苏清渊和一女子走来,当即翻身下马,甲胄铿锵,扑通跪地,抱拳朗声道:“末将崇州军统领周明,参见太傅大人!”
苏清渊勒住缰绳,微微颔,“不必多礼,即日起,崇州军驻扎芙蓉城,维持秩序,待京中派官前来再行撤兵。”
周明重重叩,声音洪亮:“是!末将遵命!”
苏清渊翻身下马,走到周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明浑身一震,腰背挺得更直了。
苏清渊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到马边的马旁,伸手扶萧绵绵上马,随即翻身上去,稳稳坐在她身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扬起马鞭。
马蹄声碎,尘土飞扬,两人共骑一马,如离弦之箭,疾驰出城。
城门边,两个守门卫被崇州军士兵押着,蹲在墙角,哭哭啼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呜呜呜……事情又不是咱们做的,做啥子抓咱们嘛!”
其中一个抹着眼泪,抬头一瞥,正看见苏清渊和萧绵绵共骑一马,衣袂猎猎,绝尘而去。
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脑子里“轰”地一声,娘唉好像跟他们有点关系呢??
他白眼一翻,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厥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高瘦子吓了一跳,连声喊他,却怎么也叫不醒,两个押送的士兵对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他拖起来,继续往大牢方向走
暮色四合,荒林幽暗。
苏清渊策马狂奔,一手揽着萧绵绵的腰,一手扬鞭。
一个时辰不到,马儿便喘着粗气,四蹄渐渐软,度慢了下来。
四周是密密匝匝的树林,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将最后几缕天光也挡在了外面。
苏清渊勒住缰绳,抬头环顾一圈,眉心微蹙,低声道:“绵绵,今夜怕是只能在野外将就一晚了。”
萧绵绵轻笑一声,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仰头看着昏暗的天色,弯起嘴角:“荒郊野岭,倒也别有风味。”
苏清渊嘴边一抹轻笑,下了马,牵着她的手,将缰绳扔给侍卫。
“马,带人在周围警戒,找一处背风的地方。”
马领命,带着几个侍卫四散开来,有人去捡枯枝,有人去寻水源,有人去探周围地势,行动迅,训练有素。
不一会,马已经寻了一处背风的空地,扬声唤道:“大人,这边可以歇脚。”
苏清渊“嗯”了一声,牵着萧绵绵的手,朝那处走去。
萧绵绵和苏清渊走过去一看,地方倒是比方才开阔些。
马早已解下马背上的行囊,将毡布铺在地上,又命几个侍卫在四周扎上一排树枝,正抬手去解自己的外衫,要往树枝上披。
萧绵绵:“这是作何?”
马连忙解释:“郡主,挂着衣裳能挡些风,您和世子不易受凉。”
萧绵绵弯着嘴角笑了下,温声道:“快穿上,不用衣裳也能遮风。”
她转头拉住苏清渊的手,“哥哥,咱们去采些东西回来。”
苏清渊应下,跟着她往溪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