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绵绵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嘲讽。
“叶公子这嘴,怕是一路闷着捂出了味儿,你那条青螭若是醒着,怕都能被你熏跑了。”
叶景潇恨恨地瞪着她,那双桃花眼此刻没了半分风流,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
“你当日是如何躲得过我的摄魂烟的?”
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一丝不甘。
萧绵绵轻轻笑了一下,“叶公子不知,这药也是有药效的。你那摄魂烟,不知放了多少年头了”
她抬眼看着他,“该是过了药效的。”
叶景潇眼都瞪大了一圈,声音都高了半度:“你胡言!”
萧绵绵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叶公子猜对了,我确是胡言。”
“如何呢?”
叶景潇气了个倒仰,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以前怎么没现,这女子的嘴竟这般毒!
平复了好几息,他才咬着牙又道:“你现在放了我!我便不与你计较!”
萧绵绵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不接话,也不动,就那么看着他。
叶景潇被她看得后背毛,深吸一口气,声音又沉了几分:“你若真的将我带回京城,到时你必然后悔莫及!”
萧绵绵捂着胸口,倒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哎呀,叶公子此言着实令人害怕呢。”
叶景潇见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你你!!!”
你了个半天,才勉强挤出下半句:“你……你之前种种,我不与你计较。但是青螭无辜!你找个大夫将它医上一医,咱们俩也算两清了!”
萧绵绵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轻软。
“不行哦。”
叶景潇捂着胸口,差点没被她这几个字噎得背过气去。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缓过来,声音都有些虚了。
“你……你过来找我说这么会子话,到底有何居心?”
萧绵绵偏了偏头看向那边刚散了个众人,然后弯起嘴角:“左右闲的很,找公子说说话,解解闷呗。”
她说完便直起了身子,笑道:“好了,乐子找完了,叶公子保重。”
说完,转身便走了
那禁军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倒在草料堆上的叶景潇,嘴巴张了张,郡主好像……有点气人。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听见“轰”的一声闷响。
他猛地转头,只见叶景潇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一倒,砸进了那堆稻草里,衣袍散开,几根草屑扬起来,又缓缓落回他身上。
那禁军愣了好一会儿,才快步上前,弯腰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他松了口气,站直身,又看了一眼萧绵绵走远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郡主这气人的本事好生厉害,都能把人气晕咧!!”
自此后,萧绵绵便日日都来逗几句,如此不重样地折腾了几日,不到半个月,叶景潇一见到她的身影,便条件反射般地眼皮一跳,眼前花,胸口堵!
可偏生他越挣扎,萧绵绵越起劲,半个月的功夫,人都苍老了些。
回程的路比来时顺畅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