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站在下,手里攥着那根鞭子,满脸笑容的听着萧绵绵在上头舌灿莲花般的说辞。
萧宁远也张着嘴,目光在萧绵绵与萧令仪之间来回落了两回,妹妹真的是好生能瞎掰扯。
最最要紧的是,母亲还好似信了
萧令仪蹙着眉头,目光在萧绵绵脸上停了一瞬,有些疑惑。
“苏清渊没说什么?”
萧绵绵拉着她的袖子,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语气轻快:“母亲,我和哥哥说过了,因着那林面性子烈,您从未沾过他的身子,好歹保住了他的脸面。”
萧令仪的目光微微松了几分。
她心里清楚,那林照雪确实长得很合她心意,只可惜性子太过孤冷,从不低头,便是她亲自去哄,也不曾得他一个笑脸,更别说让她伺候自己的身子了。
她不耐烦这样的性子,便只在后院养着他,当作一件摆设,如此,绵儿对苏清渊说的倒也不算假话。
至于林照雪,如今又有了身世这一说,还过了皇上的眼
若是皇兄在位,她去将人抢来好生调教一番便也算了,可如今萧景恒在位,与她不甚亲近,反倒待那苏清渊如亲儿子一般,她便不能轻举妄动了。
罢了,后院如今还有好几个合她胃口的面与男妾,日日换着来,一个月都排不尽。
只一个不听话的面,放了便放了,只当给皇帝一个人情罢了。
她这样一想,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一抬头看见还跪在地上的萧宁远,心底的气又上了来。
“起来!还跪着做甚。”
萧宁远低垂着眉眼,正要应声。
萧令仪又道:“以后若再如今日这般闷嘴葫芦似的,就好生跪上—个时辰。”
“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将事情缘由说个清楚,母亲还能说你什么?”
萧宁远垂着眼,低声应了句“是”,没有再辩解。
萧令仪见他那副温吞的模样就来气,挥了挥手将人赶了出去。
她长叹一口气,心想还是绵儿靠谱些,像她父亲又像她
等萧绵绵走出萧令仪的院子后,前头的萧宁远果然正在等着她。
他见着萧绵绵,便是一躬身。
“今日多谢妹妹出言解围!”
萧绵绵站定,看向说完还有些欲言又止的萧宁远,淡声道:“兄长无需多谢”
“兄长可是想说咱们此举有违孝道?”
萧宁远低垂着眉眼,“妹妹我心知今日多谢你,可心底却也因为骗了母亲,而心中难过”
萧绵绵轻叹一声:“兄长,若今日你与母亲坦言,说你与嫂嫂早已在她眼皮子底下两情相悦,你觉得母亲会如何?”
萧宁远苦声道:“母亲大约会将我打的半月下不来床”
萧绵绵摇头道:“何止是兄长,母亲动怒,责怪你的同时也会将嫂嫂记恨上,你是她亲生儿子,尚且被打的半月下不来床,那嫂嫂呢?嫂嫂拒了母亲,跟了你,兄长觉得嫂嫂会是什么后果?”
萧宁远心头一惊,看向萧绵绵。
萧绵绵淡声道:“母亲乃是大虞最尊贵的嫡出大长公主,怎能容忍一个不要她,反手跟她亲生儿子在一处的人!?”
“捆了回来都是轻的,按照母亲的性子,将嫂嫂生生打死都不为过。”
“且不止是嫂嫂,还有我母亲大约为了罚我,将我关在屋里,不顾皇命也要退了我的婚事”
“再说母亲自己,被亲生儿子和女儿这般折腾,气出心病都是小的”
萧宁远捏着拳头打断,“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