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绵绵轻轻嗔了他一眼,伸手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意。
“阿姐那处,哥哥可说过了?”
苏清渊被她拉下手,又顺势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舔舐了一番,吻得那两片唇瓣水亮润泽,才微微退开些,哑着声道。
“阿姐知道我要与绵绵去灵肉合一,自是举双手赞成的。”
他说着,眼底浮起一层笑意,又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阿姐还说了……叫我加加油努努力,让我家绵绵日日下不来榻,多送些与绵绵吃。”
萧绵绵脸颊一热,伸手便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嗔道:
“这般浑话,只哥哥能说得出口,还要嫁祸到阿姐头上。看我回来不与阿姐告状。”
苏清渊也不躲,就着她捂着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随即偏过头来,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厮磨着。
“绵绵这般大义灭亲?”
萧绵绵忍着笑,微启红唇道:“阿姐也是亲。”
苏清渊轻轻眨了一下眼,眼底那层笑意便又换成了几分诱哄,声音也跟着低三下四了些:
“绵绵……好绵绵”
“夫君知道错了……求我家绵绵娘子放过我这一回……”
萧绵绵美眸带着笑,微微侧过身来,凑近他耳边,声音轻软。
“那夫君可得有所动作才行。”
萧绵绵的意思是趁着这回,好生将哥哥趁火打劫一番,惩罚都想好了,到了地用狼毫在哥哥身上画只小乌龟,想想便觉得有趣的紧。
苏清渊却眸光一暗,当即转移战地,将唇往她胸前那处高耸的柔软处移了过去,唇瓣隔着衣料轻轻蹭过那一片弧度,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层诱哄。
“娘子……这般可够?”
萧绵绵被他弄的,笑着往后躲,嘴上却还要嗔一句:“衣裳”
苏清渊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红衣,的隐隐透深意,点。
他眼底那层笑意便更深了些,伸手摸上她的腰带:
“是这个道理……绵绵可不能了衣衫。夫君这便帮乖宝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勾开了那根系带,哑声道:“如此,夫君再,衣裳也是好端端的”
这次出行,萧绵绵一个陪嫁的丫头也没带,司琴也不曾跟来。
只带了阿蛮与阿福两人,以及好久未见萧绵绵的春桃和春杏。
只不过苏清渊早交代过话,春桃和春杏便识趣地上了后头的马车,规规矩矩地隔着老远跟着。
苏清渊与萧绵绵这辆马车,便由阿福亲自驾着。
他是个机灵的,平日里跟着世子见得多了,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心里门儿清。
可这回,马车还没驶出城门,他便耳尖地听见车厢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起初是低低的呢喃,随即渐渐变了调子,带着一层湿漉漉的喘息。
阿福的脸登时便红了,红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停,只能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心里默念着“非礼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