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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痛苦的古阿三兄妹（第2页）

宙达从背后偷袭，长剑直刺扎基的后心。扎基没回头，反手抓住剑身，稍一用力——咔嚓，长剑断成两截。宙达愣住的瞬间，扎基的回旋踢已经到了，正中他的侧脸。宙达横飞出去，撞穿了一栋楼，在第二栋楼的承重墙里嵌了半天才滑下来。他吐出一口黑色的亡灵之气，想站起来，扎基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当武器抡了一圈，砸在刚爬起来的莫尔德身上。

吉娜想跑。她的鞭子断了，哥哥们被揍得爬不起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那种从亡灵实体深处涌上来的、连死亡都无法消解的恐惧。她转身冲向最近的次元裂口，但扎基的光线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在她面前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坑。她停住了，浑身抖。

扎基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亡灵核心上。

莫尔德试图用亡灵黑焰偷袭，扎基头也不回，一光弹把他轰回了地里。宙达想召唤亡灵军团，扎基一脚踩碎了他的召唤阵，碎裂的黑色符文像蝴蝶一样飘散。吉娜咬着牙想放狠话，扎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吉娜把话咽了回去，她的亡灵之躯在那一眼之下无法动弹。

三分钟后，三兄妹趴在地上，亡灵实体的身体忽明忽暗，像三盏快要熄灭的灯。

龙渊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蹲下身，从四次元裤兜里掏出混沌火花。灰黑色的火花枪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中间的混沌灰色水晶亮了亮。

委屈你们了。他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歉意。

混沌火花的光芒笼罩了三兄妹。灰色的光把他们的亡灵实体包裹住，像琥珀裹住虫子。莫尔德想挣扎，但扎基一脚踩在他背上，他就不动了。吉娜咬着牙想放狠话，龙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平淡淡的，但吉娜把话咽了回去——她从那个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比扎基更让她恐惧的东西：不是杀意，是无所谓。就像人看蚂蚁，不是恨蚂蚁，只是不在乎。

转化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五分钟后，三兄妹的亡灵实体被凝固成了三枚灰色的火花人偶，安静地躺在龙渊掌心。

龙渊把人偶丢进四次元裤兜，拍了拍手。

收工。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战场的方向。

那里很安静。太安静了。

之前还能感觉到的八道新生代气息，忽然全部消失了。不是熄灭，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像有人用一块布把八盏灯全罩住了。

龙渊的感知力铺开，在战场上扫了一圈。他感觉到了双格里扎的气息在膨胀，感觉到了加拉特隆军团的能量反应，感觉到了赛罗一个人的气息在苦苦支撑。

他还感觉到了零点虚空的存在——两片虚无重叠后产生的特殊空间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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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刃赛罗出现在他身后：需要支援主战场吗？

不用。龙渊说。

他看着主战场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看懂了。

两头格里扎把所有新生代吞进了虚无，虚无里已经有了贝利亚黄昏。对别人来说这是绝境，在他看来，这是一个现成的锻造炉。

你继续封裂口。他对暗刃说，扎基，收尾。古兰特王和五帝王留守城区，布鲁顿跟我走。

暗刃点头。

扎基没说话，只是消失在原地，去追那些四散奔逃的古阿残兵了。

龙渊带着布鲁顿，撕开空间，一步踏入了零点虚空。

虚空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一样——暗紫色的充斥着一切，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空间，只有存在和不存在的边界。但和普通的格里扎体内不同，这里的虚无是重叠的，两片互相渗透、互相吞噬，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纹理，像两块布被缝在了一起，针脚处就是零点轴。

他能感觉到八根针刃的位置。它们在虚无深处，围成一个圆，圆心是贝利亚黄昏。八种能量正在同步，频率越来越接近，像八颗星星在寻找同一个轨道。

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留在贝利亚黄昏里的那股力量——雷奥尼克斯的能量，像一根钉子，钉在圆心。

不错。他说。

他没有去帮忙。他甚至没有靠近。他只是在虚无的边缘站定，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一个在炉边看火的铁匠。

火已经烧起来了。他不需要再添柴。

但他需要确保炉子不炸。

布鲁顿在他身边出一声软软的叫，触须指向零点轴的方向——那里的空间在剧烈震颤，八根针刃的共振已经开始了，如果失控，整个零点虚空会坍缩，把里面的一切都压成虚无。

稳住空间。龙渊说，别让它坍。

布鲁顿叫了一声，触须展开，扭曲的空间力场像一只大手，轻轻托住了正在震颤的零点虚空。

龙渊看着那八根针刃的光越来越亮，看着贝利亚黄昏在圆心出黑红色的光，看着八种能量开始共振、融合、升华。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像他说的那样——他是柴火，是催化剂，是锻造炉里那一把火。火已经点着了，接下来是这些年轻人自己的事。

但如果炉子真的要炸，他会是第一个伸手按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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