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琢磨着,既然手里攥着钢琴大师的名头,家里却连个琴键都摸不着,这脸面往哪儿搁?
总得弄一架回来撑撑场面。
顺便还能借机拉近和周晓白的距离。
这丫头确实是个极品。
长得标致就算了,背景还硬得离谱。
这种优质资源,不狠狠挖掘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
得在她身上多投入点心思。
老莫餐厅的包间里,热气腾腾。
何大清把周晓白和她几个同学凑了一桌。
借着吃饭的由头,跟周晓白敲定了后续的私教课。
每周日下午,芝麻胡同见。
要是她爸妈有顾虑,他大可以亲自陪同上门,以示诚意。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认识对方家长,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伊莲娜眼珠一转,娇滴滴地插话。
“亲爱的杰克,我也要学。”
“现在拜师还来得及吗?”
她故作担忧地蹙眉,“就怕我脑子笨,没那个天赋。”
何大清一听,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正好。
顺手再收一个徒弟。
以后接触起来,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当即应下:“行啊。”
“弹钢琴又不像练武那样讲究底子。”
“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到时候你俩一块儿来,我一起带。”
伊莲娜高兴得直拍手。
“你可不许反悔!”
“那我该叫晓白师姐,还是师妹呀?”
何大清摆摆手:“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又不是藏着掖着。”
“虽然晓白年纪比你小不少。”
“但她入门早。”
“按辈分,你得喊一声小师姐。”
“叫声姐姐又不吃亏,还能显得你有礼貌。”
伊莲娜乖巧地点头:“听您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
何大清没急着撤,转头找到了吴经理。
“小吴,有个买卖想跟你谈谈。”
“你们店里那些银制餐具,是不是经常丢?”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天气。
“我对偷东西没兴趣。”
“但我手头紧,如果你那儿有闲置的二手货。”
“卖我几套也行。”
“价格按市场走,童叟无欺。”
其实何大清心里门儿清。
再过十几年,这餐厅因为被偷得太多,全换成了廉价合金餐具。
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接待外宾时,才把压箱底的银器拿出来显摆。
吴经理听完,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苦笑了一声:“原来您知道内情。”
“那可不?”
“以前全是真银做的,每年少说被‘顺’走几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