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是真能拿下秦京茹,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丫头单纯,稍微有点拜金属性,但除此之外,毛病不多。
听话,懂事,长得还水灵。
对于现在腰缠万贯的他来说,这点消费能力完全绰绰有余。
毕竟,这么漂亮的妹子,谁看了不迷糊?
培养一下,养成系快乐无穷啊。
何大清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过去。
“京茹,最近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别替干爹省着,花完了再吱声。”
“另外,离秦淮茹远点。”
“那女人心思深沉,眼里容不得沙子。”
“像干爹这么光芒万丈的存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她惦记我,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唉,这也是一种负担呐。”
秦京茹接过钱,嘴角疯狂上扬,却又拼命忍住。
这干爹,脸皮比城墙还厚。
还在这儿自我陶醉呢?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哄着玩?
哼,算你厉害。
不过嘛,看在金钱的份上,配合演出还是必须的。
她满脸堆笑,乖巧点头。
何大清吸溜了一口面条,满意地点头。
“手艺见长。”
“不过嘛,火候还差点意思。”
“改天,干爹亲自下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宗。”
“干爹说啥就是啥!”
秦京茹响应积极。
“行,走了。”
何大清放下筷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今天还有正事要忙。
出门,转身,步伐轻盈。
黑色皮包夹在腋下,车轮飞转。
何大清蹬着二八大杠,风驰电掣地冲向轧钢厂大门。
早班打卡完毕,脚步未停。
目标明确——厂长办公室。
这次调动关乎他本人的职级变动,更连着傻柱的前程。
这种关键节点,必须亲自登门,把话挑明。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茶香扑面而来。
杨厂长正靠在椅背上,左手端着紫砂杯,右手翻看着文件。
听到动静,老人抬起头。
目光撞上推门而入的何大清。
“老何?”
杨厂长放下茶杯,眉头微皱,“这时候来找我,有事?”
何大清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并不接茬。
“没事儿就不能来陪您聊聊天?”
“手里正好攒了点好东西。”
“今年的头茬茉莉花茶,特意给您留着。”
说话间,他解开手提袋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