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热络,甚至带着点欣赏。
以前怎么没现,这位何同志这么懂规矩?
杨厂长那边既然点了头,何大清心里就有底了。
这机会得抓紧,得让那小子把本事亮出来。
出了厂子大门,脚步都没停。
直奔第三人民医院。
病房里气氛压抑。
李怀德躺在病床上,脸黑得像锅底。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问也知道,这货肯定查到自己身子骨坏透了。
彻底废了。
屋里就尤凤霞在守。
其他亲戚朋友早散干净了。
毕竟不是重症,没必要天天来耗着。
李怀德跟婆娘感情淡得很。
老婆借口工作忙,压根不往这儿跑。
何大清提着果篮进门。
李怀德赶紧给老婆递眼色。
“小霞,你先出去透透气。”
“我跟哥单独说会儿话。”
“有些私事不便讲。”
尤凤霞脸色不太好看。
她瞪了何大清一眼,满肚子委屈。
上次何大清拒绝去仓库,让她觉得没面子。
这事儿她一直记在心里。
何大清懒得理会。
这是领导的女人,沾上了麻烦多。
再说了,他看不上这种眼神凌厉、一身傲气的女人。
不够温婉,看着累。
他绕过尤凤霞,走到床边坐下。
“老弟,最近咋样?身上还疼不?”
李怀德一脸苦相。
“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
“尤其是下面。”
“赵一峰那孙子下死手啊。”
“直接给我废了。”
“哥,你得救救我。”
“再弄点那个补汤来。”
“试试运气。”
“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何大清差点笑出声。
还挣扎呢?
老子踢的那一脚,有多狠自己心里没数?
喝仙丹也没用。
硬件设施坏了,没地儿配零件。
言外之意,这位李副厂长以后只能当个光杆司令,别想再祸害女工了。
何大清装作痛心疾。
“别慌。”
“炖汤的事,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