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袋则是琳琅满目的食材。
看着桌上那些水灵灵的青菜、带着泥的水萝卜,还有粗壮的大葱。
母亲愣住了。
蔬菜好说,但这水萝卜,现在可是紧俏货。
“别愣着了。”
陆建设笑着解释:“都是李主任送的,人家路子野。”
王桂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那只大鹅。
中午是不吃铁锅炖了。
改成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也行,味道不差。
“建设,街道办干事下午来串门,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
王桂手里择着菜叶,随口问道:“每家都得去,是不是因为何雨柱那档子事?”
陆建设没抬头,只点了点头:“多半是。”
“闹得动静那么大,白天街道办估计没顾上。”
“现在知道了,总得给个说法。”
他语气平淡,“这院子以后能清净几天。”
“但愿如此。”
王桂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四九城的邻里关系,还不如咱们在哈城时和睦。”
饭罢,母子俩并肩往街道办走。
轧钢厂把东跨院南边的房契给了陆建设,手续必须尽快敲定。
一旦落笔,垂门的大门就能提上日程。
陆建设心里盘算着,顺便把自来水管也接过来。
从此大门一关,便是两个世界。
除了上班打卡和院里开会,其余时间,院内那些鸡飞狗跳,与他再无瓜葛。
有了厂里的红头文件,办事丝滑得很。
街道办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谁不是人精?
能踩着点分到房,还是跟自家亲戚搭伙住,这说明什么?
说明背后有人。
况且大院本就是轧钢厂的资产,厂里点头,街道办自然顺水推舟。
没什么好拦的。
手续办完,两人踏上归途。
“娘,过两日找个木匠,把东跨院的门装上。”
陆建设提议道:“以后院里再乱,只要不想管,装瞎就行。”
王桂脚步微顿,摇了摇头:“这事得等你爸回来拿主意。”
“他说装就装,不装就算。
过日子不能光扫门前雪。”
陆建设眉头微皱,却也没反驳,只得点头:“行,听他的。”
“我不是要当缩头乌龟。”
他低声解释,“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