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到让人心寒。
大伙儿心里那杆秤,瞬间偏了。
心疼易中海之余,更多的是厌恶。
“这种人,就是白眼狼。”
有人唾了一口,“往后谁跟他沾边,谁倒霉。”
“沾边?我师兄放话了,车间里要是听见我跟他说半个字,直接动手揍。”
旁边人苦笑:“你这算轻的。
我们组好几个想拜师的,现在全怂了,延期。”
“为啥?”
“还能咋样,师傅们醒了。”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却透着狠劲,“以前三年杂役三年学艺的老规矩,有人提议重提了。”
“扯淡,现在早不是旧社会,谁受得了那套?”
李向前冷笑一声,眼神锐利:“手艺在谁手里,谁就是爷。
教不教,看心情。
这理儿,硬得很。”
贾东旭这次踢到的铁板,不只是易中海。
是整个师傅阶层。
消息一旦传开,留一手就成了常态。
那些只有老师傅才知道的门道,那些细微的操作窍门,从此成了机密。
学徒想出头?难如登天。
今天厂里,气氛明显不对。
不少学徒工回来时,脸色都不好看。
师傅们的态度变了。
那种疏离和防备,像一堵墙,隔在了师徒之间。
并非所有人都是贾东旭,但一只老鼠坏了一锅汤。
师傅心里的疙瘩,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议论声越来越大,根本没避讳。
贾东旭听得真切。
就连坐在角落里的陆建设一行人,也听得一字不漏。
周主任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咳嗽,让嘈杂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
“贾东旭,你也算参与者之一。”
周主任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雨柱他们砸了他家一半,损失不小,赔偿的事,免了。”
众人哗然。
免了?
这就完了?
周主任没停,目光扫过全场:“但处罚不能少。
即日起,每天上班后,去街道办禁闭室反省半个月。”
“检讨书,一份不少,进档案。”
最后,他看向何雨柱兄妹的方向,语气缓和了一些:“何雨柱兄妹受了委屈,街道办会酌情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