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乐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去,别太晚。”
看着王小乐走了后,林淼淼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一个消息说晚上要补习让他先回去。司机马上回复说:“好的,小姐。请您注意安全。”
教室里的人一个一个地走了,最后只剩下林淼淼一个人。
她坐在座位上,抱着书包,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橘红色的,暖暖的,但林淼淼觉得冷。
她的手机又震了。
许妄:出来。
林淼淼站起来,腿是软的。
她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哒、哒、哒,像有人在后面跟着她。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校门口,许妄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在喝。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还是那样,微微卷着。他身后跟着三个人,比昨天少了一半,但林淼淼知道,不管他带多少人,她都跑不掉。
许妄看见她,笑了一下,把奶茶递给旁边的人,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子很大,几步就到了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身高比时擎矮一些,但林淼淼还是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很好看,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嘴角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痞气。
但林淼淼看着那张脸,只觉得恶心。
“今天很乖。”许妄伸出手,想摸她的头。
林淼淼偏了一下,躲开了,“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许妄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舌头顶着口腔内的软肉,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林淼淼觉得好可怕。
“觉得我抢人所难?嗯?”他的声音眯着眼睛盯着她,“嗤”笑的笑出来声:“没事,慢慢就好了。”
他拉起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他的手掌很热,那种热度让林淼淼觉得像被火烧了一样,她想抽回去,但他的手握得很紧,她抽不动。
“走吧,带你去吃饭。”许妄拉着她往外走。
林淼淼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停下来,“我不去。”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许妄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你说什么?”他问。
林淼淼低着头,不敢看他,“我说我不去,我要回家。”
许妄只是冷冷的看林淼淼。
林淼淼觉得很这个眼神好可怕,现在的时刻她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
她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她害怕,但她不想再去吃饭了,不想再被他拉着走了,不想再让他亲她了。
许妄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林淼淼,”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有什么?”
林淼淼的血液凝固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她看见了——不是看见屏幕上的照片,是看见了那些照片在她脑子里,清清楚楚的,每一张都记得。
她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