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犬妖,赤火蛟龙,还有。。。。。。绿气毒蜥蜴。
全对上了!
棚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几个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底层妖修,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连膀胱都瞬间失去了控制,一股尿骚味在棚屋里弥漫开来。
发财?
发他娘的财!
能把孔雀双骄打废,让王族下达最高通缉令的怪物,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意和煞气,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蝼蚁能直视的。
“哟?人还挺多。”
森罗甩了甩大尾巴,看都没看那些吓尿的小妖,转头看向身后的许尘。
“家主,咱们运气不错。刚进大泽外围就碰上个落脚点,正好找这几个土鳖问问路。”
许尘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他抬起那双冰冷的双眼,目光穿透昏暗的棚屋,落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妖身上。
“去问问……关于披裘太岁的消息。”
许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当年在青元山,窑老为了护他,油尽灯枯。在临终前,窑老死死抓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来寻找这个名叫披裘太岁的妖修。
因为,当年参与夺取窑老机缘的人中,就有这披裘太岁的一份。更重要的是,这披裘太岁的手里,掌握着《大五行遁法》的剩余部分。
“披裘太岁?”
森罗闻言,用爪子挠了挠长满鳞片的下巴,皱起了眉头。
“家主,不瞒你说。我虽然是在这大泽里出生的,但这破地方天天杀戮吞并,势力更迭比翻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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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吐了吐信子,
“我当年离开大泽,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一个多甲子了。六十多年啊!当年这外围的那些个什么大王,太岁的,估计早就被人炖成一锅汤了。这个名号,我还真是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那就问他们。”许尘冷冷地瞥了那群小妖一眼。
“好嘞!”
森罗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细密锋利的毒牙。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绿色的残影,瞬间冲进了棚屋。
“啊!!”
“别杀我!大王饶命!”
棚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那只刚才还叫嚣着要拿悬赏的蛤蟆妖,被森罗一爪子踩在地上,锋利的爪尖直接刺破了他背上的毒腺,疼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老子问话,谁敢瞒半个字,老子就把他的道基抽出来点咯!”
森罗那干哑的声音如同催命钟,“说!这大泽里,有没有一个叫披裘太岁的家伙?在哪座水府?手下有多少人马?”
被踩在脚下的蛤蟆妖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仅剩的一只独眼里满是恐惧与迷茫。
“披。。。。。。披裘太岁?大爷。。。。。。祖宗!小。。。。。。小的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啊!”
“没听说过?”
森罗眉头一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的真没听说过啊!大泽外围太大了,光是太岁境的洞主就有上百个,小的只是一只烂泥坑里的蛤蟆,哪里认得全那些大人物啊!”蛤蟆妖哭嚎着,生怕森罗一用力把他的脑袋踩碎。
一旁的水蛇妖和乌鸦妖也吓得疯狂磕头,连连发誓。
“祖宗明鉴!我们真没听过什么披裘太岁!”
“大泽里的名号天天换,说不定那家伙早就死了,或者躲到深水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