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源江那宝地你别想。”
他声音低了几分,“往西北那还有两块地,都各孕育了一件山符地箓。你任选一个吧。”
“西北方向?”
铁山公撇撇嘴,眼中掠过一丝嫌弃,
“那地方我去过。鸟不拉屎的,连个三品以上的矿脉都没有,要了干嘛?”
“就这样,你爱要不要!”驭天公的声音重新拔高了几分。
自己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正在重新升起来,能给出一件山符地箓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这还是看在风痴公的面子上。
他当然不可能把囚源江那块核心宝地交出去,那是自己势力几处根基所在,若交出去除非他疯了,铁山真把他当钱袋子取了?
“那我要两个!”铁山公思索了一会儿,
“你。。。。。。你!”
“风痴公。”铁山公面色不变。
“铁山!你太贪了!没有这么要的!”
“风痴公。”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会说这两句,怎么的,他是你老子?”驭天公简直要疯了,今日出门莫不是没看黄历?怎么偏偏遇上这么一个疯子?
铁山公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无赖劲头,
“嘿嘿,你还真别说,我倒是想认他当老子,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说这话时他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那股松弛劲儿与驭天公的焦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就是无赖怎么了?
妖界十万大山里的大妖哪个不知道他铁山公是个无赖?
今日他就是吃准了驭天不敢对风痴公后人下手,这道理虽说傻子都看得出来,可偏偏驭天公就是拿他没办法,嘿嘿,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驭天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再看铁山公,而是转向身侧一直沉默的囚源江主。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比方才更深的冷意,他看得出囚源江主的面色正在急速变化,从最初的期待到现在的惊慌。
那种变化像一面旗帜在风中翻卷,而他已经在心中默默划下了一道明确的界限,于是没有再问囚源江主的意见,
“好好好,两块就两块。”
囚源江主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狐狸了,见这一下立马吓得点头,答应了铁山公的要求。
“是。。。。。。是,铁山公前辈,晚辈择日便将山符地箓如数奉上。”可话说着,他心中仍不免有些肉痛。
他拢共才炼化了五件山符地箓,西北那两块地虽说是充数用的,地皮和资源不怎么样,但胜在无人争夺,思当初来索去也就拿下了,可如今要他割让给别人,未免还是有些舍不得。
可。。。。。。小命和两块破地的山符地箓,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行了!你满意了吧!”
铁山公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像是刚谈成一笔不错的买卖:“满意满意,驭天兄大气。”
驭天公撂下这一句,也不管身后铁山公答不答应,整理了下衣着,化作一道黄黑流光迅速消失在众妖面前,只留下囚源江主在风中不知所措。
驭天公走了不代表自己能走,铁山公可不是吃干饭的,论实力他可比自己强太多了,囚源江主生怕自己刚扭头就被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