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旸宁虽然从未对别人做过,但也学着姒惜琴的样子,务必让这小猫咪也领教领教这种行为的杀伤力。
果然姒惜琴的耳朵不自觉得动了动,而后红晕爬上了耳朵尖尖。
她同样受不了热气在耳朵上跳舞的感觉。
她的尾巴更是忍不住向着齐旸宁的身上拍过来。
齐旸宁笑着捏了捏姒惜琴的耳朵,小猫咪的耳朵很软。
“呀!”姒惜琴失声惊叫起来,她哪知道还能有这一招呢?
她转过头幽幽盯着齐旸宁看。
齐旸宁却是笑着,指了指她的尾巴:“怎么,还是没法把尾巴收起来吗?需要帮忙吗?”
“才不要!我可是故意把尾巴留下的,”姒惜琴说着,特别骄傲地撅起屁股向她炫耀:“我很聪明的,你看,可以把这个洞口留着放尾巴!”
然后齐旸宁才发现,那毛茸茸的尾巴穿过裤子的拉链处钻出来,摆动着。
感情她是把裤子反过来穿了呀?
就不会不舒服吗?
但齐旸宁决定尊重姒惜琴的创意发挥,笑着把面放到她面前,再不吃就要坨了。
大妖没心没肺的,看到吃的自然翻篇。
一碗面条下肚,她不忘夸奖齐旸宁:“你的手艺比那个方的什么要好。”
大妖没记性,连方永知的名字都记不住。
齐旸宁不饿,见姒惜琴吃得意犹未尽,把自己面前这碗也推到她的面前。
姒惜琴很自然地就接过去了。
齐旸宁看着她用筷子卷着面,暴风吸入。
自己则默默又拿出了《无字天书》。
“再来看看这本书吧。”齐旸宁翻开书。
这事儿她有意识无意识地默默考虑了一天。
她还是觉得,既然自己掐指算到,事情在最近会有推进,那必不会错。
现在只剩下姒惜琴这个变数。
但她和姒惜琴一人一妖,都失忆了,没人知道她们之间究竟有何因果。
种种事情叠加,她只能继续尝试从获得预言启示的《无字天书》寻找突破口。
她拿出一张纸,涂涂画画着对姒惜琴说:“我不知道指引你来找我的是什么力量。但我想,你应该也和预言有关。”
“预言?”姒惜琴疑惑。
她不懂这些玄门道术,但她知道,早年间也有过得道的老前辈消耗寿元方能窥探天机。
齐旸宁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居然能发动预言?
齐旸宁知道姒惜琴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才重新指了指《无字天书》。
“准确来说,不是我的预言,而是藏在这本书里的预言,这本书每一页都带着禁制。虽然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但传了这么多代,也只有我一个人顺利窥见其中内容。”
齐旸宁在一张A4纸上画了两条线,分出四宫格。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涂涂画画:“预言中提到一个地名,丰城,这也是我来这的原因。”
齐旸宁在第一个四宫格写下了丰城。
然后在第二个四宫格里涂满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