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没看中,是直接没看,说临时有事,先走了。”
“真麻烦,年底本来就事多,还接待她们两次……”
走廊的脚步走远,再听不见对话。
江廿九内心在震动。
这几天,她梳理了那天收到的所有信息,又观察了所有人的反应,几乎可以确定,打伤一一的就是那个富商的女儿。
她们居然还敢来,原来不知道做贼心虚吗?
江廿九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没有更好的凶器,她去了厨房。
原本想拿菜刀,但目标太大,不好藏,容易被先一步发现。
最后选了把水果刀,怕刀刃不够锋利,还仔细打磨过。
磨好后,她轻轻在自己指尖划过,力道极小,却足以令指尖的皮肉绽开。
鲜血涓涓涌出,她冷静地洗手、简单止血,藏好刀出去。
仇人就在院长办公室里,她已经听到了里面的谈笑声——她们居然还在笑,杀了她的一一,她们居然还能笑!
江廿九稳住呼吸,面色平静地往里走。
她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她在书上看到过,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是颈部大动脉,她对着镜子比照了,知道在哪。
只要进去,找到机会靠近,然后……
“过来!”门口两个高大的保安拦住了她,胳膊和肩膀被控制住,是绝对的力量,“你干嘛的?”
“我来找院长。”她说。
他们没有再问,却开始搜身。
水果刀被搜出:“你带这个干嘛?”
江廿九的心陡然沉下,面上未显,指了指办公室里新鲜的果盘,解释:“切水果用的,里面那个就是我切的。用完忘记放回去了。”
她抬起左手,给对方看了受伤的手指,“这个,就是切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她知道如何装成一副老实小孩的模样。
保安点了下头,不疑有它:“行了,进去吧,刀放我这,出来再拿。”
“谢谢。”
江廿九进门。身体冰冷,脚步重得像灌了铅。
怎么办。
没有刀,她要怎么杀她们,要怎么给一一报仇。
大脑在飞速思考,院长已经发现了她。
张春雪是整个福利院最了解她的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快步走到她面前,厉声道:“你来做什么,出去!”
“院长。”她抬头,漂亮的黑眸中浮现点点泪光,“我有事找您。”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