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谭恒,你瞧着身板挺结实的,咋一天到晚往那儿跑啊?”
她是真服了。
这哥儿们怕不是给医院办了年卡?
要不是刚才刷手机,看见老妈朋友圈里那张相片——谭恒正躺那儿打点滴,乔英子都不信他这话。
谁没事老往医院钻?
宋倩听见女儿这么问,有些不自在地扭过身子。
还不是自己瞎折腾出来的。
谭恒无奈地笑了笑:“我也不想啊,可生病这事儿,我也不说了算。”
宋倩更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谭恒放下筷子:“阿姨,英子,我先走了。”
说完就出了门。
回家睡了两个钟头回笼觉,门铃响了。
谭恒拉开门,笑着说:“刘静阿姨,今天来得够早的啊。”
刘静心情挺不错:“可不是嘛,最后一天了。早点做完针灸,我也算熬到头了。”
今天是第十二天。
只要扛过这一回,她的乳腺癌就能彻底痊愈。
所以刘静今天格外高兴。
谭恒点了点头:“行,那我也盼着阿姨早点好起来。”
说完去了客厅,开始摆弄银针。
刘静熟门熟路地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她洗完澡出来,光着身子在客厅躺下,手脚很自然地舒展开。
连着十一天了,套路早就摸透。
谭恒看她彻底松下来,捻起银针就扎下去。
不到几分钟,十二根针全落在了刘静身上。
他掏出手机,开始倒计时。
十五分钟一到,又把银针一根根拔掉,顺手递过浴巾。
刘静裹紧浴巾,快步往谭恒房间走。
谭恒像往常一样,去了书房盯股票。
可今天,跟前十一天完全不同。
鬼门十三针这玩意儿,谭恒早交代过——副作用是激增荷尔蒙。
前面那些天,刘静都硬挺过来了。
但今天这次是末次,病灶快清干净,身体彻底放松了,副作用来得格外凶。
窝在房间里的刘静,终究没抗住。
门把手猛地被人拧开。
高跟鞋的声音直接朝书房冲来。
“刘静阿姨,今天这么快?”
谭恒还没回过神,正奇怪副作用咋提前了。
下一秒,刘静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
下午三点。
谭恒是被痛醒的。
睁眼一看,屋里空荡荡的。
他叹口气,心里窝火得很。
硬撑了十一天。
偏偏最后一天破了功。
这下子完蛋了。
早上才从医院出来,又得再跑一趟。
忍着痛,谭恒开车冲到急诊室。
肖砚看见他那张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