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老太太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院里人一听,也回过味来了。
对啊!这房子本来就是何雨庭的,老太太只是顺水推舟,根本算不上什么恩惠。
用人家自己的东西当筹码,确实不地道。
何雨庭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知道不能把老太太逼得太死。这老家伙在院里威望太高,真撕破脸对自己也没好处。
他话锋一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老太太您既然开了口,真心想替易中海求个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绝望的一大妈和傻柱,眼里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聋老太太也眯起了眼睛,盯着何雨庭:“你想要什么?”
她知道,这小子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后面肯定有更大的条件等着她。
何雨庭的目光,缓缓地从聋老太太身上移开,越过人群,落在了中院另一户人家的大门上。
那正是易中海的家。
“老太太,您也知道,易中海这次犯的事儿,不是小事。”
“侵吞一千八百块,十年啊!这事儿捅到天上去,他都得脱层皮。”
“我们兄妹俩这些年受的委屈,吃的苦,就更不用说了。”
“我爸以为我们拿着钱过好日子,我们在家却以为我爸把我们给忘了!这十年的骨肉分离,精神折磨,是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
何雨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愤,听得院里不少人都感同身受,连连点头。
何雨水更是想起了这些年的辛酸,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何雨庭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继续说道:“所以,想让我们兄妹俩点头,去跟公安说‘原谅’这两个字,光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可不够。”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人群中,早已面无人色的一大妈。
“一大妈,”何雨庭缓缓开口,“你家不是有两间房吗?一间大的,一间小的。”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听何雨庭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要我和雨水松口,可以!你们把那间大屋子让出来,给我们兄妹!你们搬到那间小的耳房去住!”
“只要你们答应,并且马上去街道办把房本的名字改了。我,何雨庭,立刻就带着雨水,去派出所说我们原谅易中海了!”
“轰!”
如果说刚才何雨庭拒绝老太太是扔下了一颗炸弹,那么现在,他这句话,不亚于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整个四合院,所有的人,包括刘海中、阎埠贵,全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竟然打起了易中海房子的主意!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抖,手里的拐杖把地上的青砖敲得“梆梆”响,她指着何雨庭,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简直是黑心烂肝的畜生!”
傻柱也反应了过来,他气得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怒吼着冲了上来。
“何雨庭!我操你妈!要了我的房子还不够,你还想要一大爷的房子!你怎么不去抢啊你!”
傻柱的怒吼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