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时间结束,一大妈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拘留所。
她觉得,傻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秦淮如手里了,谁也救不了。
第二天一早,火车站。
傻柱穿着一大妈送来的干净衣服,背着包裹,在两名公安的押送下,走向即将开往大西北的绿皮火车。
站台上冷冷清清,除了几个行色匆匆的旅客,再没有一个来送行的人。
傻柱心里有些空,他忍不住回头望了望,期盼着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可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自嘲地笑了笑,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厨神’傻柱吗?这是要去哪儿财啊?”
傻柱一回头,就看见许大茂正带着他那个乡下媳妇王大丫,满脸幸灾乐祸地朝他走来。
许大茂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外套,头抹得油光锃亮,就是为了来送傻柱“最后一程”。
“傻柱,听说你要去大西北支援建设了?真是可喜可贺啊!”许大茂走到跟前,故意拔高了声音,“你放心去,院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特别是秦淮如,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笑得一脸猥琐。
押送的公安皱了皱眉,呵斥道:“干什么的?赶紧让开!”
“公安同志,误会,误会!”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我就是来送送我这老邻居。傻柱啊,你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王大丫。”
他把王大丫往前一推,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我们下个月就准备要孩子了!你可得加把劲儿啊,争取早日改造回来,喝我儿子的满月酒!哈哈哈哈!”
王大丫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不自在,低着头。
傻柱看着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现在自己是待罪之身,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只会罪加一等。
他从牙缝里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许大茂一眼,在公安的催促下,头也不回地踏上了火车。
“呜——”
汽笛长鸣,绿皮火车缓缓开动。
许大茂站在站台上,冲着远去的火车用力挥着手,嘴里还大喊着:“傻柱,一路顺风啊!记得给我儿子带西北的土特产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打了一场天大的胜仗。
火车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王大丫,转身离去,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送走了傻柱这个心腹大患,许大茂心情舒畅,而轧钢厂的领导们,却依然被那几瓶酒搞得焦头烂额。
何雨庭来到采购科,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办公室里不同寻常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