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手脚利索些。”
柳风眉头没动,眼里却闪过一道光。
不是笑,是察觉。
他往前踏了半步。
一只脚踩进门内,另一只还在门外。
姿态依旧居高临下,却不显压迫。
“重伤未愈的人,能一夜复原?”
他问得直。
江无尘摇头:“我没伤。”
“金丹崩裂的事呢?”
“那是三年前。”
他语气淡得像说别人,“早好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江无尘沉默。
这不是能答的。
筑基?太假。
金丹?不可能。
他只能不说。
“我不知道。”
他最终说,“我没测过。”
柳风盯着他。
三息。
五息。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然后他忽然换了个问题。
“你的修炼之路,走的是哪一条?”
江无尘手指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危险。
修道路子,牵功法、师承、宗门规矩。
答不好,就是破绽。
他低头,看向扫帚。
竹丝断了一缕,垂在地上,被阳光照出影子。
“我没走过什么路。”
他慢慢说,“每天扫台阶,扫到哪里,算哪里。”
柳风眯眼。
“所以你是靠扫地练出来的?”
“也不是练。”
江无尘抬眼,目光坦然,“就是做活儿。做得久了,动作熟了。”
“所以你能用扫帚震断别人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