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热衷于扮演热情小狗,可是沈明矜不太擅长扮演会顺毛的驯狗人。
沈明矜会在情调里悄然脸红,会因接不住缠绵的情话而暗自着急:“我……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这个。”叶夕伸过头,按照没有消散的痕迹,舔了一口沈明矜的脖子,沈明矜往后缩了缩身体,想要逃离这样的距离,叶夕耷拉下脸,神情沮丧地问询:“姐姐,你会嫌我太黏人吗?”
委屈的声音半真半假,沈明矜还是停止了挣扎。
她放任叶夕抱着她,主动将唇送到了叶夕唇边:“不会。”
叶夕毫不客气地用力吻了上去,她掠夺着沈明矜唇间芳香,抢夺走沈明矜最后一点呼吸才松开唇。
她一只手紧扣着沈明矜的腰肢,一只手摸索着沈明矜细腻柔嫩的脖子,眼睑微微低垂,眼神骤然变冷:“那我可以拿胶水把姐姐和我粘在一起吗?”
叶夕的谎话和真话总是掺着在说,让人很难分辨出哪句真哪句假。
不过此刻沈明矜的辅助能力在提醒她,这句不是玩笑话。
沈明矜没有被叶夕的提议吓到,她有点担心叶夕的情况:“小夕,你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
可能因为她本来就跟阳光无缘吧。
叶夕显然不是能自我欺骗的类型,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明媚小太阳,这么多年她都是在复刻别人期待的外皮,独自品尝痛苦和孤独。
孩童性格演变大都来自家庭的影响,一个只有年迈祖母的家庭,有着再多的爱也养不出乐天派的孩子。
她扮演阳光是为了让祖母宽心,也是珍惜爱意唯一来源的体现。
还有可能是因为踏进妖怪的世界后,一直在被追杀和被伤害,内心无比渴求一份不会有鲜血横流的感情,也有可能是二十二年来作为她唯一情绪支撑的叶覃,突然告知了她这段感情混合了一些别样的东西,让她彻底丧失了安全感。
所以她现在需要反反复复告诉自己叶覃很爱她,也需要反反复复确定沈明矜会爱她。
叶夕没有将负面的情绪分享给沈明矜,她只问了沈明矜一句:“姐姐,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的。”
没有犹豫的回答让叶夕惊喜,她无比清楚沈明矜跟她不一样。
沈明矜不是骗子,说出来的都是真话。
一直爱她是有着独特诱惑力的。
不同于美色的吸引,那是来自灵魂的蛊惑。
“姐姐,我也会一直爱你的,我比所有人都要爱你!”叶夕害怕沈明矜不信骗子的真心话,抓住沈明矜的手往胸口送,带着她的指尖去挑动皮肤,似要刺破皮肉将心挖开给沈明矜看:“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信。”沈明矜将手抽了回来,望着叶夕心口红起来的皮肤,心疼地用指腹摩挲两下:“小夕,你不用向我证明,只要是你说的话,不管是假话,还是真话,我都相信。”
柔软的嗓音抓住了耳朵,温柔的目光捕获了眼睛。
叶夕所设想的未来没有错,沈明矜就是很会爱人,被沈明矜爱就是很幸福。
她会原谅叶夕的不诚实,会全盘接受叶夕身上所有不完美的地方,不会刻意区别假话和真话,只会分辨这是不是叶夕说的话。
叶夕不受控制地咬住了沈明矜的唇,漂亮的瞳孔印着沈明矜温柔的眼神。
她好希望这一刻的自己能变成水,彻底融进沈明矜的身体,跟沈明矜共享生命和灵魂。
热烈细碎的吻会光临身体每一处,叶夕说的一天吻沈明矜八百次好像也不是玩笑,热烈微湿的唇会将胸口的汗珠带离,带去更热的地方,让水珠交融,让卧室里翻涌的气息更为令人沉醉。
万灵树的枝条一根根冒了出来,细密的树叶层层堆叠在手臂。
随着手臂朝着热雨浇灌的桃林而去,繁茂的枝叶会磨蹭新鲜展开的桃叶,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会交融。
枝条会根根缠绕雪白的树干,为柔白增添细密鲜嫩的痕迹,那是两股汗水交融滴灌带来的绯红。
细软柔嫩的树叶似有水珠浮动,微微透着少许凉意。
燥热和凉意相融,逼得胸口压着柔软战栗不已。
相缠的艳|色随着颤抖而磨动,相贴的柔白会变成粉色,滴落的雨水会垂落在树叶,暧昧缠绵的气息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