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还是心软了,她不忍心继续吓沈明矜:“姐姐,我们都不会死的。”
沈明矜的身体很烫,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叶夕的手微微挣动就能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蹭落最为深刻的欲望。
沈明矜被担忧冲淡一些的欲望重新浮起,握住叶夕的手开始颤抖,她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细颤。
蓬勃的欲望已经冲破枷锁在折磨理智,沈明矜一动不敢动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按着叶夕的手更紧了,她怕叶夕随便一点挪动,彻底唤醒它裹着香甜蜜汁,等待被品尝的奉献欲望。
叶夕知道沈明矜正在饱受欲望的折磨,这也是沈明欢将她带到这里的原因。
她一点都不介意做沈明矜解渴的工具,因为她比沈明矜更渴求在交融寻找到她们相恋的痕迹。
仇恨拆不散她们,叶覃也拆不散她们。
叶夕渴求的爱情是不分手,不分别。
相爱即是永恒,永远不带给对方伤痛,而这点只有沈明矜能够满足她们。
只有沈明矜会原谅她的缺点,在明知道她谎话成堆的情况下,仍旧不会欺骗她。
这是她的理想爱人。
她恨不能将自己和沈明矜彻底融为一体。
“姐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沈明矜错愕地抬眸,欣赏到不是依恋,而是一种熟悉的渴求。
叶夕的潜台词是沈明矜是她的,永远都只会是她的。
这样的侵占欲望对于一条本就依恋爱情的嗜灵蛇来说是抚慰,她也想说出这样极具占有欲的话语,可她不敢,也不太能。
叶夕没有留给沈明矜太多消化的时间,立志用最快的速度将沈明矜从欲望的海洋里解救。
贪婪的手掌会坠落,顺着腰线托起两股,让沈明矜从床上挪到自己腿上。
微微贴合的腿部线条会摩挲最柔嫩的敏|感,皮肤的滚烫会彼此交换,柔嫩多出的水痕会传达给腿部皮肤。
叶夕不客气地吻住了沈明矜的唇,沈明矜忍不住朝后闪躲,避让开会令她彻底失控的热吻。
叶夕借着绿光的照应让沈明矜看清她眼底的渴求:“姐姐,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没有力量,要怎么保护我?”
沈明矜心口跳了一下,没有太深的触碰,但叶夕腿部已经被打湿。
窘迫感浮上心头,沈明矜软绵绵的身体早就没了抵抗的痕迹,只是骨子里羞涩让她想要摆脱这样滴水的窘境:“我……你现在比我厉害。”
叶夕完全掌控了沈明矜的身体,滴着水的沈明矜根本不敢乱动,随便一点摩挲都会让水花溅落更深。
她托着沈明矜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唇瓣抵住沈明矜的耳朵,轻咬一口充血的耳垂:“那姐姐就可以懈怠了吗?”
濡湿的痕迹在耳垂一点点扩散,耳廓都多了点水光:“姐姐,不可以这么没有责任心的。”
控诉侵占听觉,痒意占据耳朵。
沈明矜喉咙里只有细弱的声音钻出:“我……我没有。”
细密温热的水雾很公平,不仅愿意浇湿耳朵,也愿意光顾每个属于沈明矜的地方。
细碎的小雨引起了一场大雨,雨刷浸湿了光洁的皮肤。
叶夕靠在了床头,指腹沿着背脊骨坠落,抚摸雨水冲刷的痕迹。
沈明矜被她往上托了托,滚烫的指腹会趁机采摘被雨水浸湿的花朵,柔嫩的花瓣会被慢慢翻开,花蕊托着的水珠会被刺破,水珠破而又重聚,这才是一个采摘工最大成就。
大雨越落越凶,冲散了细弱的哭声。
雨水越涌越急,遮住了黑夜里喘息。
雨声稍稍停歇的时候才能听到带着哭腔的低语,柔媚掺和着深深的眷恋:“叶夕,我舍不得你。”
她本不该说这些的,可意识一点点模糊,最深的眷恋就会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