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景看着她,没说话。
江寻若还以为她疼得说不出话,盯着她的腿看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开口:“很疼吗?”
“不疼了。”秦思景说。
刚才意外发生得太突然了,她的衣服到现在还湿着,怪不舒服的。
“我想去……额,换衣服……”
“好。”
江寻若直接转了个方向,示意她上背上来。
秦思景:???
她只是想要江寻若扶一下她而已。
她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用,你扶着我就可以了。”
“地上湿滑,要是你再摔一次,怎么行?”
“……”
“还是说,秦老师不信任我?”
秦思景看着眼前江寻若单薄的脊背,和湿漉漉的冲锋衣外套,她嘴角抽了抽:“江老师,别开玩笑——”
话没说话,江寻若已经伸手往后一拉,轻轻松松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背在身上。
她背起身的动作稳而轻松,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掀开帘子。
“你很轻,秦老师。”江寻若说。
“……那应该是吃太多野菜,瘦了。”
秦思景趴在她的身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椰子香气。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江寻若背着她一步一步地走着,脚步很稳。
有风吹过,江寻若额前的碎发飘起来,扫到秦思景脸上。
痒痒的。
鬼使神差地,秦思景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两人都同时僵住了。
秦思景收回手,强装淡定:“咳咳,头发有点挡眼睛。”
“谢谢。”江寻若轻声说,接着继续往前。
秦思景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也不知道江寻若感受到了多少。
与此同时,另一个帐篷里,宋以桐烧得迷迷糊糊,整个身体蜷缩在睡袋里。
白淇蹲在她身边,帮她脱掉湿漉漉的冲锋衣,用温热的毛巾小心地擦拭着额头和脖颈。
然后她又走向行李箱,从里面熟练地翻出来一个药盒,一包红糖,还有两贴暖宝宝。
西门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白老师,你怎么知道宋老师在生理期?”
白淇顿了一下,“……我猜的。”
西门伶一脸“你看我信不信”。
白淇走到宋以桐身边,蹲下来,把暖宝宝贴在她小腹位置上。
西门伶眼尖,马上帮忙冲泡红糖水。
等红糖水冲好,白淇接过来,试了试温度,然后极其自然地扶起宋以桐靠在她的肩上,手法熟练到仿佛做过千百遍。
实际上,也确实做了千百遍。
宋以桐迷迷糊糊地吞咽,眉头因为疼痛还在微微蹙着。
在荒岛上大多吃野菜,她的营养已经跟不上了。
这几天暴雨,她又赶上生理期,身体就这么撑不住病倒了。
白淇放下红糖水,手掌极其自然地覆在宋以桐的小腹上,动作极其温柔地帮她揉肚子。
西门伶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