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抓着门帘站在营帐门口,手掌停在半空。
帐内,姜虞正站在秦昭身侧。
她左手揽着秦昭的腰,右手扣着秦昭的下巴。
手指从秦昭的眉骨摸到鼻梁,又顺着脸颊按了两下,最后捏住她的脸蛋。
秦昭仰着头,双手护住自己的衣襟。
她头上的银饰歪了,原本整齐的宫裙也被扯开,露出白净的腿。
眼眶泛红,脸上写满了屈辱。
“你再摸一下试试。”
姜虞的手指又在她脸上揉了两下。
“别乱动,我还没检查完。”
“你这叫检查?”
“我看看你有没有藏什么东西,这是真没异能了啊。”
姜虞的左手在秦昭腰侧按了按,动作自然。
秦昭气得胸口起伏,想抬腿踹人,却被姜虞扣住。
“我身上连根针都没有,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到我放心为止。”
“我看你就是趁机占便宜。”
“占什么便宜,你这身板还不如军营里的木桩结实,更何况,我现在不也和你一样。”
秦昭的脸上红了一片。
这一幕落进独孤绝眼里,已经完全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姜虞搂着一个女人。
独孤绝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站在帐门处,整个人石化中。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姜虞在摸那个女人的腰。
姜虞听到门口的动静,偏过头看了过来。
秦昭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姜虞捏着秦昭的下巴,隔着她的肩膀看向门口,理直气壮地问了一句。
“有事?”
独孤绝张了张嘴,半点声音也不出来。
独孤绝手指一抖,机械地放下门帘。
帐外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远处传来南蛮士兵搬运粮袋的喊声。
独孤绝什么也没听清,只盯着面前这块粗布帘子。
孤刚才看见的一定是幻觉。
南蛮湿热多雨,周围又长满了药草,瘴气弥漫,很容易让人头昏眼花。
他抬手按住额头,强迫自己把刚才的画面忘掉。
“这是南蛮瘴气造成的幻觉。”
独孤绝压低声音,认真给自己下了判断。
“孤只是看见了幻觉。”
他抬起一根手指,站在门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