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柔原以为赫连野就只是想拉着她随便走走,可看样子并不是。
赫连野心里早有目标去处,牵着她径直往糖画摊子那边去。
站在摊子前,萧雪柔有些茫然,疑惑问他:“我们来这做什么?”
摊主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二人,笑着招呼:“是你们二位啊。”
萧雪柔愣了愣:“老板还记得我们?”
摊主笑呵呵道:“哪能不记得,这般俊朗的郎君,漂亮的小娘子。尤其是姑娘上次画的糖画,活灵活现的,我印象深着呢。”
萧雪柔笑着回了句:“多谢老板。”
她转头看向赫连野,疑惑问道:“你想做什么?”
赫连野轻哼了一声:“画糖画。”
萧雪柔还是一脸茫然,就听到他说,“上次你画了我,但是吃掉了。这次,该画我们两个。”
萧雪柔依旧摸不着头脑,赫连野也不多解释,转头问摊主:“你这糖画,能放多久?”
摊主答道:“糖画主要是白糖和麦芽糖做的,容易吸潮。如今天气慢慢热起来,放不长的。”
赫连野眉头一皱:“直接说,最多能放几日。”
摊主想了想:“要是密封妥当、不沾潮气,放上十几天没问题。可若是直接摆在外头,容易受潮不说,甜味容易引来蚂蚁飞虫,终究是放不长久的。”
赫连野闻言,心里暗自失落,原来只能放十几天。
他原本还想着,能好好收着,存上一辈子。
转念又一想,十来天也好。
他抬声吩咐摊主:“做两个,画我和她,画在一处,尽量画得像些。钱不是问题。”
摊主抬眼应下:“好嘞!那麻烦二位站好,怕是要花上些功夫。”
赫连野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萧雪柔,关心问:“累不累,要不要先坐着?”
她摇了摇头:“倒不累,只是你怎么突然想做这个?”
“就是想画。”赫连野说,“上次你只画了我一个,这次画我们两个。不许吃,本王要带回去好好收着。”
萧雪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人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不过倒也挺可爱。
她笑着打趣:“你要是想留画像,找画师画一幅不好吗?还能长久存放,比糖画稳妥多了。”
赫连野说:“这个也要,画师的画像也要。等回去,我便找人来画。”
萧雪柔拗不过他,便由着他来了。
摊主拿起糖勺,熬得金黄透亮的糖汁顺着勺边落下,一点点勾勒轮廓。
赫连野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但凡看着有半分不合心意,便开口让摊主重新画。
第十次让摊主重画的时候,萧雪柔都看见摊主的手在发抖。
要不是铁穆尔放了一锭金子在摊子上,摊主怕是都要以为赫连野是故意来找茬的。
“这里不对。”赫连野皱着眉,指着糖画上不满意的地方,“轮廓差了些,下颚这一块,画得不够像。”
摊主闻言,停下手,在心里默默叹口气。
这一锭金子,果然不是那么好赚的。
他正要把这幅毁掉重新来画。。。。。。
“慢着。”萧雪柔连忙开口拦住。
赫连野挑来挑去,处处都觉得不对,谁也不知道他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别说摊主的手快要撑不住,她一直站着,腿早就酸了。
她转头拉着赫连野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夫君,我站这么久腿都酸了,我觉得这幅就很好,画得也挺像我们的,就要这幅好不好?”
赫连野一听,才回过神来。
折腾这么许久,他一门心思要画得尽善尽美,反倒忘了她一直站着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