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呼吸的同时,一把托起她放上岩石,自己跟着靠过去,再次拉着她沉沦。
炙热不断攀升,连蛮荒凛冽的夜风都无法降下两人间的温度。
萧让尘唇舌缓缓离开她的唇,在她下颌处辗转亲吻。
楼玥微微仰头,水波潋滟的眼半阖,本能享受着另一个人带来的愉悦。
吻沿着下颌线滑至纤细的脖颈。
楼玥不受控地溢出一声。
萧让尘顿时将她搂得更紧,在脖颈上的吻变得越发重碾。
楼玥的呼吸加速,手指攥上他垂在脸侧的黑发,难耐地轻扯。
萧让尘几乎要克制不住体内的血脉偾张,他猛地停住,埋在她颈间轻喘,平复压制。
可他滚烫急促的呼吸洒在在另一个人敏感的颈窝,同样是撩拨。
一声细软轻喃,让萧让尘的克制,差点前功尽弃。
他猛地抬头,狠狠覆上红唇,将她所有的声音尽数吞下。
许久许久,滚烫掠夺的吻才终于放缓。
萧让尘抵着她额头,一点点、细碎温柔地啄吻她唇角,眼尾,鼻尖。
楼玥长睫轻颤,软软朝他靠过去。
萧让尘让她稳稳落在自己怀里,抱着她倚着岩石坐下。
他低下头,指腹轻而缓地摩挲楼玥的脸颊。
月光洒满两人周身,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
寂静的蛮荒,此刻却仿佛只剩下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负荆请罪。
楼玥是在晨光里渐渐醒来的。
鼻尖先触到的,是萧让尘温热颈间裹着的清冽的霜雪气息。
她眨了眨眼,对昨晚自己喝过酒后的事有点模糊,依稀记得,是萧让尘拉着她出来醒酒。
看这情形,她应该是睡着了。
萧让尘一手圈过她,稳稳拿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右手指尖捏着把刻刀,正垂眸细细雕刻。
玉料初成雏形,还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书里没提过他会雕刻,但龙傲天的父亲本就是个木雕匠,他有这手艺倒也合乎情理。
“在雕什么?”她刚醒,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
萧让尘未回答她的问题,只低声问:“头疼吗?”
“不疼,就是不大记得出来后的事。”
握着刻刀的手一顿。
楼玥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干哑,便问,“我出来就睡着了?”
萧让尘指尖轻旋,削去一角多余玉料,低声“嗯”了下。
随即又添了句:“以后我不在,别喝酒。”
楼玥抬眸睨他:“意思是你在就可以喝?怎么,你还自带解酒的本事不成。”
他没立刻应声,沉默半晌,才“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楼玥轻笑,重新将脑袋搁回去,有个人肉垫还挺舒服的,她垂眸就这么看着他娴熟地削去废料。
他的手指生得修长干净,指骨明显,几道淡青青筋隐在冷白的皮肤下,随雕琢的动作,轻轻起伏。
他挑的这块白玉也不是凡物,羊脂白的色泽,其中似有流动的金丝。
楼玥凝眸细看,呼吸一滞:“这是无咎玉??”
“嗯。”
无咎玉,清心神、净灵气,打坐时佩戴可以让吸收的灵气更加精纯,是这个世界难求的无上法宝。
一块指头大小的无咎玉,旁支的世家弟子都未必买得起,遑论他手里的这块有巴掌之大。
楼玥望着地上被随手削落的废料,咬牙:“你拿这么大的无咎玉来雕刻?!”
简直是暴殄天物。
“偶然得到,在我手里没什么用。”语气平淡。
“……”楼玥压下想暴揍人的冲动。
她倒要看看他究竟要雕个啥,雕完之后又拿来干什么!
然而他却像是听到她心声,直接停下,将无咎玉收回了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