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始终没想通,你们为何在我出生那刻就选择用无相,宁愿让玄八用半颗内丹也要让我一辈子当男人,若仅是不想被楼家随意摆布嫁人,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楼乘风瞪着她,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话。
楼玥等了会儿,随即耸了下肩:“你不想说,那我回去了。”
“你站住。”
楼乘风努力挤出一副温和模样,试图打感情牌:“告诉爹,那臭小子到底哪里好?爹看他哪儿都不顺眼。之前我就发现了,他看着冷淡寡言,实则一肚子弯弯绕绕,油滑得很。你看,才来两天,就把你爹我哄骗得团团转。”
“连我这么厉害的都被他骗了,你这么单纯,他对付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你说,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楼玥斜睨他一眼:“你也是臭男人。”
楼乘风立刻辩解:“爹不一样!爹对你只有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爱!他们那都是觊觎你的美貌,觊觎你炉鼎之力的!”
“哦。”楼玥打了个哈欠往自己屋走。
“唉你听到爹的话没!”
楼玥反手合上门,将刚扑到门板边的楼乘风关上外头。
楼乘风望着那扇门,丧气地垮下肩膀。
“别瞒她了。”
看了整场戏的玄八从屋顶悠悠爬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俩关系了?”楼乘风将炮火转向玄八。
玄八平淡道:“我就比你,多看到楼玥主动亲他的一幕。”
“……”
“你不是对他挺满意的。”
“我那是眼瞎!”楼乘风重重哼了一声,“还以为他心性沉稳端正,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就奔着老子地里那棵绿油油、嫩生生的大白菜来的!”
玄八:“你要棒打鸳鸯?”
楼乘风顿时横眉怒目:“他们哪门子鸳鸯?老子这是替天行道!”
玄八:“……”
“你给我看住楼玥,不准她下山去找那居心叵测的贼子!”
楼乘风甩袖,气冲冲往山顶最高处的屋子走去。
玄八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慢悠悠爬回屋顶。
此时,山腰处。
萧让尘随意坐在草地上,面前蹲着胖乎乎的黑毛、呆愣愣的白毛。
一人,两兽,六目相对。
他轻叹:“下次争气点,别再被扔出来。”
瑟瑟冷风中,他们就这么相对坐着,各有各的愁。
天快亮时,一个身影忽然降落面前。
楼乘风扫了眼窝在萧让尘腿边睡得香甜的黑毛白毛,又冷着脸看向他,哼声:“谁准你还留在我山上的。”
萧让尘站起身。
“你不用对我说什么,我来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同意你跟楼玥在一起,你马上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出现在楼玥面前。”
萧让尘沉默片刻,沉声道:“对不起伯父,我不能答应你。”
楼乘风早有预料:“你答应不答应不在我考虑范围,我来只是通知你,楼玥那边我自有办法。”才怪!他就是没办法才来威吓他。
但萧让尘不知,只冷声问:“伯父要对楼玥做什么?”
“我是她亲爹,我只会为她着想,不像你,居心叵测。”
萧让尘:“隐瞒上山的真实目的是我的错,但我喜欢楼玥是发自真心。”
“她是我这一生,唯一认定、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共度一生?”楼乘风嗤笑一声,满是不屑,“你拿什么确定?就凭一句虚无缥缈的喜欢?谁知道你的喜欢能撑多久?”
“我清楚楼玥的性子,没有你,她可能会难过一阵,但她绝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萧让尘手攥紧,半晌,缓慢道:“伯父要怎样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不会同意。”
楼乘风直白地告诉他:“任何人都不行,你死了这条心。”
萧让尘皱眉:“因为炉鼎?”
“你很聪明,但这份聪明别用在不该用的人身上。”楼乘风厉声警告。
“我喜欢上楼玥时,并不知她是女身,更不知晓炉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