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的眉头蹙了一瞬。
纲手继续说:“我从不过问村子的事情,但她的身体,我觉得已经超出一个正常人,噢不对,应该是超出漩涡一族该有的体质。”
“按理说漩涡人没有查克拉自愈能力是消失了的,但她的细胞还能拥有活性,还能缓慢分裂修复,如果不仔细查都查不出来。”
办公室很安静,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想是不是志村团藏还又改造了千代的体质,导致她一次次打破纲手的死亡预言。
细想也不对,志村团藏研究的并不是长生不死之躯,又不是大蛇丸……
想到这,他看向纲手,关心地问一句:“那孩子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吗。”
纲手没什么好心情:“不好,我已经打算不抽血取样了,但会继续观察下去,剩下的细胞还要继续分析,说不定以她那样的体质能为忍者们做出点贡献。”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都知道纲手并不喜欢管村子的事情,但作为医疗忍者,突然发现一个人的体质特殊却查不出根源,肯定会在心里留下一根刺。
也好,有纲手继续看着,省得志村团藏又在背后搞小动作。
傍晚五点,木叶医院。
千代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手下意识摸向身旁,旁边空空的,才想起今天中午让漩涡鸣人傍晚放学去训练了。
漩涡鸣人离开那会还三步一回头,好像是她把人赶出去了一样,脸上挂着可怜和委屈二字,真是的,明明在替他考虑,怎么一副受欺负模样。
千代不痛快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好久也没睡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漩涡鸣人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蛋,她扭头看向窗外,橘黄色霞光钻进来,直直撒在床榻上。
沉默有一会,千代爬起床,拿起一旁的拐杖,又提了点水果零食,准备去忍者学校去看看漩涡鸣人,至少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在意他。
千代撑着拐杖,小心翼翼地走出医院,出了门才想起自己不认识去忍者学校的路,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方向,也好在这段时间是放学时刻,有不少学生在路上走,还有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千代逆着学生人流,一步一个拐杖地往前走,左腿有点酸胀和刺痛,想来应该是今天的训练超标了。
没事,等会让漩涡鸣人背她回去。
好不容易来到忍者学校,学校门口也有零星几个学生一块走出来,千代叫住他们问了训练场在哪里,得到指路后,道了谢又拄着拐杖踏进了忍者学校。
训练场,训练场。
眼睛在校内周围环看,很快锁定一片操场区域,操控远处有好几块训练靶子立在那里,那个位置应该就是训练场了。
加快速度往前赶,能看到几个小孩在几块训练靶子前面扔手里剑,走近看并没有发现漩涡鸣人在其中,原本应该转身离开的。
可其中一个黑发刺头小孩吸引了视线,红白宇智波族徽上,渗出血淋淋的文字:被留下的人。
不像漩涡鸣人那种从皮肤长出来的,裂纹似的文字,像是有谁用红色鲜血,狠狠在他背后写下来的,一笔一划之间都透着悲伤和痛苦,还有孤寂。
对方察觉到有人注视着,立刻转过身看的眼神闪过厌恶,发现她只是从没见过的陌生人,把那份厌恶瞬间压下去了。
仿佛刚才的眼神,是她的错觉。
千代愣在那里,被对方脸上的字震惊到了,额头上的:宇智波。眼睛里的:复仇。嘴角的:哥哥。还有胸前的:鼬的弟弟。
以及扔手里剑时,右手心的:不够强。
尤其是【鼬的弟弟】四个字,几乎快要把他整个身体都渗透进去了,仿佛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了,随时都会窒息在那几个字。
甚至只是单纯看着,自己的胸口也变得难以呼吸起来,不等她弄懂宇智波还没被灭族,佐助身上为什么就出现复仇之类的字,心脏突如其来骤痛一瞬。
千代捂住胸口,闷疼得她差点站不住。
几乎是同时间,系统提示音出现。
【恭喜找到特定目标“羁绊体2”,请在十分钟内,与其建立联系(需肢体接触)。】
千代的额头已经流下豆大汗珠,呼吸也急促起来,看到系统发布的任务内容,她眉头都打在一起了,十分钟?
宇智波佐助现在这副生人勿近似的眼神,要她十分钟内跟对方能产生肢体接触,确定不会被手里剑扎成刺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