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失望的,她们不反过来讹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唐栀嘀咕道。
“就你胆子大。”萧觅坤笑着说:“现在没点身家,谁还敢去扶老人?”
“他们不敢我敢。”唐栀不服气地说:“我不信车站那么大的地方,找不到一个监控证明我的清白。”
“我知道你敢。”萧觅坤淡淡地笑着:“我是想告诉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你背后有我呢。”
唐栀心脏又是一跳。
等了一会后,两人点的菜品陆续被端上桌,精致精致,东西少才能精致,每个大白盘里只有一点点食物,唐栀看多少次都觉得咋舌。
“你和孙岩解约后,想过接下来的计划吗?”萧觅坤问。
唐栀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没怎么思考就回答出来:“主动去找的经纪公司条件都不会开到最好,还不如等剧组多放几个片花,等他们看见我的潜力,自己上门来和我谈合约。”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不用急。”萧觅坤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唐栀,她接过来,看见上面印着“蔚蓝星盘”几个大字:“你有实力,想要签你的经纪公司只会多不会少,这是第一家。”
唐栀疑惑地看着他。
“蔚蓝星盘的老总是我的好友,昨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他正好说起你在上一条片花中的表现,对你很是夸赞,我告诉他你刚和前经纪人解约后,他要我向你传达合约邀请,如果你愿意了解看看,就联系他吧。”萧觅坤笑着说:“你放心,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他是个厚道人,一定会给你最合理的合约。”
“……我考虑看看吧。”唐栀收下名片:“谢谢。”
吃完晚餐后,唐栀和萧觅坤一起走出餐馆,泊车服务生已经把萧觅坤的保时捷给开到了门口,唐栀坐上车后,萧觅坤又探过身要替她系安全带,这次她有心理准备了,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会。”
萧觅坤爽快地坐回他的位置,笑看唐栀笨手笨脚地和久拉不出的安全带较劲。
“不对啊,你这——你这是不是生锈了?”唐栀话音未落,萧觅坤就压了过来,轻轻松松地从她身旁拉出那条不听话的带子。
萧觅坤露出只有一边嘴角扬起的坏笑,看了眼屏着呼吸贴在后座椅上,一动不敢动的唐栀,轻而易举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萧觅坤把车开到高速路口时,再次停了下来。
“这回又是什么?”唐栀问。
“换车。”萧觅坤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调戏的目光看向唐栀:“要我帮忙吗?”
“我会解!”唐栀忙解开安全带。
第24章
两人下车后,萧觅坤和早已等在路口的男人交接,对方拿走了保时捷的钥匙,萧觅坤则从他手里拿过旁边一辆奔驰越野的车钥匙。
再次启程后,唐栀好奇地问:“他是你的工作人员吗?”
“算是吧,因为上次叫拖车来拖车的时候,他们把我车身给刮了,后来我就不叫拖车了。”萧觅坤平淡地说:“我自己买了个地下停车场,他是停车场的工作人员。”
……十分符合萧觅坤壕无人性的作风了。
在萧觅坤踩着超速的危险线,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横店后,时间已经临近八点,冬天的夜来得总是特别快,天上乌压压的,一点星光也看不见。
唐栀下车后,立马赶到一阵寒气侵袭,她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对萧觅坤道谢后正要跑进酒店,萧觅坤在身后叫住她:“唐栀。”
“啊?什么?”她转过身来,在原地跺脚暖身。
萧觅坤关上车门,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当着唐栀的面拿出了一束巨大的香槟玫瑰。
萧觅坤在玫瑰后面对她展露笑容。
“圣诞快乐,栀栀。”
唐栀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开始狂跳,她呆呆地看着萧觅坤,不用镜子也知道此时的自己像个瓜皮。
唐栀深切地觉得,自己真的要顶不住大魔王的糖衣炮弹了。
圣诞节后,剧组重新开工,唐栀的生活又回到了圣诞假之前的日子——除了她和萧觅坤关系中多出的一点微妙变化。
这种变化微妙到除了当事人,谁也看不出来。
1月中旬的时候,微博之夜在上京召开,萧觅坤和梁琼丹都飞去上京参加活动了,没有作品面世的唐栀只能留在横店观看直播。
萧觅坤应该能给她要到微博之夜的“入场券”,但是上辈子他没有,这辈子同样没有,唐栀从嫩油条变成老油条后,才明白他这么做的道理,一个既没有梁琼丹那样“硬背景”,又没有面世作品的女新人,太过打眼只会让人和“潜规则”联系到一起。
萧觅坤不在剧组,她的轻食盒饭还是照常在萧觅坤的化妆车里等她,萧觅坤留在横店的工作人员甚至会给她送热水和暖贴。
萧觅坤离开的第三天下午,她忍不住偷偷问他的工作人员:“他什么时候回来?”
微博之夜都结束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也不太清楚萧老师的行程,要我帮您问问吗?”萧觅坤的工作人员对唐栀一副对“自己人”的态度,凡事有求必应,甚至还怂恿她把化妆车开去用。
拜托!这和昭告天下她和萧觅坤关系匪浅有什么区别?
唐栀当然是严词拒绝了。
第四天早上,唐栀打着哈欠从大巴车上走下的时候,走在身后的钟玥向她搭话:“栀栀姐,你昨晚没睡好吗?”
“这两天梦有点多。”唐栀皱着眉说。
“我也经常做梦呢,都是些无聊的小女生的梦……”钟玥腼腆地笑着:“栀栀姐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投资了一家玉米种植基地,正好赶上能源危机,我的玉米叶和玉米杆……”唐栀精神一振,刚要详细说她的暴富梦,忽然一顿:“……你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
“还好啊,其实我一直想投资点什么,但也没个方向。”钟玥说:“栀栀姐对股票有研究吗?”
“研究啊,这个我可——”唐栀刚要说“可在行了”,想起自己接近百分之百的亏本率,她说:“懂理论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