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那不是二品大员?
封地生杀予夺大权,全系他一人之手!
祁老夫人眼珠子,瞬间,瞪的老大!
这位姑娘家中,不光官阶远高于祁伯府,实权更是把虚职的祁伯府甩出十条街。
关于官场规矩,祁老夫人最近也是恶补过。
此时心里暗道,这要是我家作翎能与姑娘结亲,那绝对是高攀了!
越想,她心情越激动,心中一万个愿意!
“姑娘,你是我见过最实诚的女子。
老身当年戏言,没想到担了今日因果!
实在委屈你了。
这商权文书,姑娘暂且收好!”
祁老夫人踌躇一下,
“但……至于婚事,老身还不能完全允了!
要等作翎回来再商议!”
老夫人还不算糊涂,牧婉婉点头,“都听老夫人的!”
哎呀!祁老夫人见她回话毫不犹豫,更觉着姑娘善解人意。
立刻喜从心来,起身亲切招手,
“姑娘,来我这边……”
方后来与程管事立刻紧张了,想拦着,反倒是被牧青枫反手拽紧,
“怕什么,我在你们手上呢!”
“婉婉姑娘,你随老身来后院!”祁老夫人已经热情挽住牧婉婉的手,
“这些年,孩子你委屈了!
老身正好有几副拿得出手的排面,都送给你做补偿。”
牧婉婉毫不客气,笑靥靥搀着老夫人,“婆母啊,慢点走!”
程同颌急忙摆摆手,辛知节的两个女徒弟,立刻挎刀,跟在老夫人身后。
牧青枫摇头轻笑,“祁府还是小家子气了!
城里那么些头面店铺,帮着我们送礼进了祁府。
万一有事,我们哪里能脱了干系?”
见大家还在犹豫,他又眉头一挑,
“如此胆小做什么?
咱们都成快成一家人了。断不会伤了祁老夫人!
不如,咱们喝杯茶,坐下来聊聊?”
方后来冷冷的哼了一声,“谁与你们是一家人!“
程同颌觉着,他此前折损了祁家面子,也是很不高兴,
“刚刚入府行凶,现在又去哄骗老太太。
你们牧府在河东道素有口碑,没想到做事竟是如此不堪,让人大失所望。”
“两位!若是不怕惊扰了老太太,尽管去揭露。半条商路之权,还在我们手里呢!大家不妨拉扯拉扯!”牧青枫毫不在意,耸耸肩膀,
“何况,咱们武将出身,事急从权,实在也顾不了那么多。
要说口碑差点,就差点吧呗。
反正在京畿这一带,所有节度使的口碑,向来都不好。”
见他嘴巴挺大,说得肆无忌惮,方后来与程同颌拽着,把他往远处带了带。
然后挥手,让众人散去。
“说吧,你们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