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忍过那阵剧痛,才慢慢缓过来。裤裆里湿乎乎的,又疼又难受。
中午放学铃一响,苏涵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干嘛!”她甩了一下,没甩开。
我低声道:“天台。现在。”
她甩开我的手,但没反抗,跟着我走出了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我们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距离。
天台空无一人。同学们都去吃饭了,阳光很烈,晒得水泥地面发烫。我把门关上,转身看向她。
苏涵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漠。
“第二节自习课的时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说过,不准使劲捏?”
“啊?有吗,小母狗没听见耶。”她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没聋。”
“小母狗真没听见耶。”她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怎么,捏一下而已,主人这就不行了?这么脆弱?”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写满“你能拿我怎样”的脸,胸口那股火“噌”地烧了起来。
我抬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为什么,不听命令?”我声音冷了下来。
苏涵慢慢转回头,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桀骜:“我有在听啊?”她又满脸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话都听得见呀——怎么,主人不满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好家伙,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阳奉阴违了哈。』
这个认知让我怒火中烧。她不是真的听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故意在挑衅。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她没怎么反抗,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张嘴。”我拉开裤子拉链,那根还没完全消肿的性器弹了出来。
苏涵看着那东西,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又来?主人除了这个,就没别的惩罚方式了?”
“闭嘴。”我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对准,捅了进去。
这次我没留任何余地。直接深喉,整根没入,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立刻干呕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但我按得很紧。
我开始抽插,在她紧窄的咽喉里进出。
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干呕。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无意识地摩擦着柱身。
“唔……!呕……!咳……!”
她眼泪飙了出来,脸色涨红,呼吸艰难。但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里面没有求饶,只有愤怒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
我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性器反复蹂躏着她娇嫩的喉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
终于,我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流了满脸。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在她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干呕,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狼狈不堪。
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手机。”我说,“拿出来,解锁。”
苏涵一边咳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我。动作很顺从,但眼神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打开设置,“把我的指纹录进去。”
“操你妈!想干嘛!这是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