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定个词吧。”她低声说。
“定个词?什么词?”我没听懂。
“就是……一个词。”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下定决心,“比如说……‘哥哥’。”
“啊?”我有点懵。
“我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以后……如果我喊你‘哥哥’……那之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绝对不会反抗,也绝对不会打你。”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没处理过来这句话的信息量。
『什、什么意思?喊我“哥哥”?然后我可以为所欲为?小母狗这是……在主动给我开绿灯?』
“为、为什么?”我感到气血上涌,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为什么。”她别开脸,不看我,“你就说定不定吧。”
“任何事情……是指?”
“就是任何事情!”她有点恼羞成怒,“字面意思!听不懂人话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像第一天那样!”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
“你管我!”她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我就是想这么叫!不行吗?!你要是不愿意就拉倒!你就当……是我犯贱好了。”
“……但是,为什么是‘哥哥’不是‘弟弟’?”我说,“你比我大诶,我俩同年,我是12月的,你是1月的。”
“啊?!!你这个死变态还比我小?!!!妈的!算了!!!我不喊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叫爸爸可以吗?”我赶忙一把拉住她,勾着她的下巴抬起,试探性地问到:“到时候我不会再把你当人,我会虐你,打你,肏你,报复你,你就是我的炮架,飞机杯,肉便器……”
“变态主人说完了没?”苏涵边听边皱眉头。
“还没呢,别打断我。嗯嗯你就是我的炮架,飞机杯,肉便器,我会狠狠折磨你,让你痛哭、惨叫……”
“你她妈背课文呢?”
“你闭嘴,让我背完,不是,说完。”
“滚啊!神经病,他妈的完全在浪费老娘时间喂!你再不快点我就走了!”苏涵使劲挣扎,“死变态你想干嘛就干嘛嘛!而且你要干的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你肯定会忍不住打我那种。”
“都说了我不会打你!你耳聋吗?!”
“那好。”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那……现在,你可以叫我吗?小贱狗?”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地、飞快地说了一句:
“……爸爸。”
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跟我回家。”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没拉动,我回过头。
“你要我打你吗?”
“你他妈敢打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我用手试探性拍了拍苏涵的脸,她不服气地看着我,我抡起胳膊,用力地甩了过去。
“啪!”她一个踉跄,重新站直。小贱狗的半张脸瞬间变得通红,一个巴掌印浮现。
“贱货,还不跪下。”
“嗯。”小贱狗低着头,慢慢弯下膝盖,整个人跪在地上。
“给我爬过去。”我骑在苏涵身上。她没吭声,四肢着地开始往前挪,但爬了两步故意停了一下,回头白了我一眼,才继续动。
“怎么不说话了?”我敲了敲苏涵的小脑袋。
“说什么话?骂你吗?还是想听我求饶啊?”
“啥啊,不是你叫我打的吗?”
“我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苏涵不服气地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