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期早过了!傻逼!”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拼命揉着小腿。“你看都被你踢肿了。”
“现在!”苏涵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嘴里还在嘟囔着“叫你乱说话”“踢死你活该”。
早餐时间在欢乐的氛围中结束了。
“喂,变态主人,周末有什么计划?”苏涵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光着的腿盘起来,T恤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写作业啊,都怪你,我周末的作业拖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动。”
“怪我?你他妈怎么不怪你的鸡巴!”
“是你要喊爸爸的好吧。你看,如果你不喊爸爸我就不会打你,就不会骑着你回家。晚上我就有时间至少完成一科家庭作业。“见小母狗悟性这么差,我只得耐心解释。“对了,正好你在这里,今天和我一起写,别想抄作业,不懂的我教你。”
“哼哼,练习册和作业本我都忘在课课桌抽屉里了呢。你看我书包都是空的。”小母狗得意地打开书包倒了倒,只有吃剩的薯片包装袋和上面有乌龟涂鸦的草稿本,还有我上课时候传给她的字条。
“好巧哦,你的作业全都在我这里。”我从自己书包里掏出她的练习册和作业本放在茶几上。
放学的时候见苏涵没带,我就塞书包里了。
就好像我早知道小母狗今天会呆在我家一样。
“草!你找死!你有病吧!”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见我一脸诚恳的样子,最后还是改口了。
“算了,老娘今天心情好,就陪陪你这个变态写作业吧。”
她坐下趴伏在茶几旁,T恤领口因为重力下垂,露出一片平坦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我挨着她坐下,手臂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肩膀,她立刻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操!别贴这么近,热死了!”
我们并排坐着,开始写作业。苏涵趴着手里拿着笔在作业本上飞舞。突然感觉有点尴尬,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
“苏涵同学,能不能和主人谈谈,你为什么不想写作业呢,我看你又不是不会。你不怕老师……不,你父母骂你吗?”我想到苏涵写作业完全就是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抄一抄班长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干脆不写。
老师都不怎么管她了。
“呵,”她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无所谓,我妈又不管我。从小到大都是。我小时候次次拿第一,我妈就是哦,我退步了,我妈也是哦,我考了倒数,我妈还是哦,我就懂了,我妈对我无所谓的啦,她只关心几个哥哥姐姐。”
糟了,好像聊到什么人生相关的东西了。没办法,关心小母狗的身心健康也是主人的责任啊。
“那你父亲呢?他不管事的吗?”我随口问道。
“我爸入赘的啊。”
“那也不能不管小孩吧。”
“哦,他在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去世了。”
糟了,好像踩雷了。
“你刚才说你有几个哥哥姐姐?”我试图转移话题,虽然觉得这样太生硬,但还是顺着往下问。
“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大姐和二哥是双胞胎。我最小,排第五。”
“这么多?你母亲贵庚啊?”
“贵庚你个头,我妈才35岁好吧!”
“诶?这么年轻的吗,你大姐几岁啊?”
“19。”
”二姐啊不三姐呢?”
“18。”
“四姐呢?”
“17。”
“都在哪上学?”
“神经病啊!你他妈查户口呢?”
“哦,”我快速算了算,“你现在16岁,就是说你妈15岁的时候生了你大姐和二哥。然后接下来每年都生一个?母猪下崽呢?”
“嗯呐,我也觉得。”
“我知道你爸怎么去世的了,被你妈榨干的吧。”
“给我妈挡枪死的。你这傻逼!”苏涵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