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杨光的呻吟越来越大,她的手从我的手臂移到我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慢、慢一点……太深了……”
但我慢不下来。
太爽了。
处女的紧致,班长的身份,公共场合的羞耻,苏涵在旁边的观看——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我抓住她的腿,把它们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啊啊啊——!”杨光尖叫起来,身体弓起,脚趾蜷缩,“不行……那里……太深了……”
“光光喜欢深的吧?”苏涵笑着说,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内裤,正在用手指自慰,“主人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哦。”
“喜、喜欢……”杨光哭着承认,“但是……太刺激了……要坏了……”
“坏掉也没关系。”我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班长不是想要我吗?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好好接住我的鸡巴——”
“啊!啊!啊!”杨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在主动上顶,迎合着我的撞击,“喜欢……我喜欢阿燚……最喜欢了……一直喜欢……”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吮吸。她的乳头红的发紫,显得格外淫靡。
“阿光的处女小穴真好用。”我喘着气说,“又紧又湿……比苏涵的还好用……”
“喂!”苏涵抗议地拍了下我的背,“你她妈想死是吧?真当我聋了啊!”
“哈哈,那就没有小母狗的飞机杯小穴好用。”
苏涵往我屁股上使劲踢了我一脚。“你她妈有毛病啊!你在肏光光诶!当她聋了啊?”
“卧槽你究竟要我怎样嘛!”
“你给我闭嘴!”
好吧,我沉默着,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杨光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我知道我快要射了。但就在这时,苏涵突然喊了一声:
“停一下。”
我条件反射地停住,不满地看向她:“干嘛?”
“光光快不行了。”苏涵指了指杨光——她确实已经接近昏厥,呼吸微弱,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让她休息一下。”
“可是——”
“没关系涵涵,我要继续。”杨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睁开眼睛,虽然眼神涣散,但里面有一种固执的光,“阿燚……继续……不要停……”
苏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是的,光光你这贱样,真的比我还要M啊。”她摇摇头,“那好吧,继续。不过换个体位。”
她帮我把杨光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穴更加暴露,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着血丝的爱液。
我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也能更好地发力。
“啊——!”杨光再次尖叫,手撑在地上,手指抠着水泥地面。
我开始操她。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她的屁股。她的臀肉不算丰满,但很紧实,在我的撞击下不停地颤动。
苏涵蹲在杨光面前,抚摸着她的脸。“光光,舒服吗?”
“舒、舒服……”杨光哭着说,“要去了……要去了……”
“那我们一起。”苏涵说着,拔下了自己肛门里的猫尾肛塞。
那根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肠液。
她把它拿到杨光面前晃了晃,“光光,这里也要哦。”
杨光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涵笑了。她在自己湿透了的小穴上蘸满爱液,然后对准杨光的肛门,慢慢插了进去。
“唔——!”杨光身体猛地一颤,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放松,光光。”苏涵一边慢慢推进,一边揉弄她的阴蒂,“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很爽吧?”
我感觉到杨光的身体完全绷直,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喷出来——她潮吹了。
爱液溅到我的大腿和地上,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然后软了下去。
但我没有停。
她的高潮让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操她,撞击声混合着她的呜咽和苏涵的指导声,在江边回荡。
“对,就是这样……主人的鸡巴把光光的小穴完全填满了……”苏涵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玩弄杨光的乳头,“光光,说点什么,告诉主人你有多爽。”
“爽……好爽……”杨光的声音已经嘶哑,“阿燚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