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涵涵也戴过啊,”她小声说,“她也是你女朋友吗?”
“我是他的母狗,”苏涵插嘴,“变态主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交到正常女朋友的,光光你死了这条心吧。”
“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正常吗?”杨光看着我。
“你是阿光。”我说,“我的班长,我的同学,我昨天干到晕过去的女生,今天早上跑来我家质问我然后被我扇耳光的……嗯,暂时算女朋友吧。”
她眨了眨眼:“暂时?”
“看你表现。”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要是你以后动不动就砸我玻璃柜,那就算小母狗2号。”
“我不会砸了!”她赶紧说,“我刚才就是……就是气急了……”
“气急了就砸我东西?”
“因为你不碰我嘛……”她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头发有点乱,高马尾都歪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叹了口气,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要。”我说,“但以后别乱砸东西。”
她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
“肉麻死了。”苏涵在旁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演偶像剧?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俩7点半就跑过来敲我的们,你确认你吃了早饭?”
“那就是我昨晚的夜宵饭都要吐出来了~”
看小母狗还在贫嘴,我转头看她:“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她拖长声音,“鬼画符也是写完了。”
“重写。”
“我操你妈!凭什么?!”
“凭我是你主人。”我走过去,把她鬼画符的作业本和试卷抽出来,翻了翻。
好家伙,数学题写的全是“解:我不会”,语文作文写了三行全是“今天天气真好我好想打人”,英语卷子选择题全选C。
“重写。”我把本子拍回她面前,“今天下午写不完,晚上继续写。写不完不准吃饭。”
“重写不了耶!中性笔怎么重写?”苏涵得意洋洋地。
我掏出超厉害橡皮檫,把她乱写的作业擦掉了一部分给她展示:“自己擦干净,重写。”
“你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鬼东西——”苏涵拍桌而起,但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地坐回去,重新拿起笔,嘴里嘀嘀咕咕:“妈的,早知道今天不来了……光光你赔我周末……”
杨光在沙发上偷笑,被我瞥了一眼,赶紧抿嘴憋住。
“你笑什么?”我走到她面前,“你的账还没算完。”
“诶?”她愣住了,“我……我不是都跪过了吗……”
“跪是跪了,但你还欠我一次。”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戴了这个,就得守规矩。我问你,今天早上谁让你写那个笔记本的?”
“……涵涵。”
“谁让你闭眼的?”
“……也是涵涵。”
“谁教你说那些成语的?”
“……还是涵涵。”
“所以,”我总结,“你是从犯,她是主谋。从犯罚跪,主谋罚什么?”
苏涵在那边笔一摔:“我操!关我屁事!我那是帮你!”
“帮我什么?”我转身看她,“帮我差点把女朋友气跑?”
“我……”苏涵语塞,“我那是在助攻!虽然翻车了……”
“翻车了就得负责。”我指了指茶几,“过来,趴好。”
苏涵瞪大眼睛:“你要干嘛?”
“执行家法。”
她看了眼杨光,又看了眼我,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趴在茶几上。我褪下她的短裤,露出雪白的屁股。
“光光,你看着。”我对杨光说,“以后她再给你出馊主意,你就这么罚她。”
杨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点头:“好。”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第一下,罚你乱教成语。”我说,“什么‘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你以为在写高考作文?”
“我那是帮你增加词汇量!”苏涵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