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滞,喉结滚动。
这次他靠得太近,又没有完全收敛气息,结果被秀元真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微微转头,目光如清澈的月光般投来,没有敌视,也没有恼怒,只有淡淡的惊讶与温和。
“是谁在那里?”
声音温柔,却带着拓仙境强者独有的威压。
万煌后背瞬间泛起一丝寒意。
即使只是师傅一个小小的眼神,也让我这个在人界身经百战的不明淫物感到莫名的心悸,声音竟有些发抖:“师……师傅,是我。”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轻轻撑地,缓缓站起身来。
巍峨却又苗条的身姿在月光下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仙山,既威严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字马般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妖娆,长裙下摆随风轻扬,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美腿与精致玉足,性感却不失仙气。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秀元真柔声问道,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
万煌强压下心底的躁动,恭敬地低头行礼,声音尽量平稳:“天气炎热,弟子出来散散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师傅。”
秀元真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这些年早已习惯了峰晴岛上只有女弟子的日子,每逢炎热季节便喜欢来此灵河沐浴降温,却一时忘了如今多了一名男弟子。
她轻轻解释道:“是啊,这里虽然身在云空之上,却也会被《紫来星》散发出的热气所笼罩,影响周边气候。”
万煌心中微动,疑惑问道:“一直都是这样吗?”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光洁的下巴上,思考片刻,温柔笑道:“也只是一个季节而已,和你们人界的四季差不多。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别逛得太晚了。”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微风从她身旁拂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灵泉水汽,钻入万煌鼻尖,令人心神荡漾。
“好的,师傅。”
万煌恭敬应道,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纤细的腰肢、丰盈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长裙……一股压抑不住的邪念再次从心底深处涌起。
(真想现在就把师傅这个极品骚货就地正法……彻底变成我的……)心道
他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强烈的占有欲与隐忍,直到秀元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的古楼方向,才缓缓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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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界】《昌王府》后院寝室。
本该是鸟语花香、宁静优雅的幽静庭院,此刻却被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彻底撕碎。
“额啊啊啊!!!呀呃啊啊……呜呜呜……放我回家……呀啊啊好痛,不要再动了……额呃~呃啊啊……!”
凄厉而带着哭腔的惨叫,混合着肉体被凶狠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黏腻的水响,在寝室内不断回荡。
声音从最初的惊恐挣扎,渐渐被快感与痛苦撕扯得破碎无力,最终化作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哀嚎:
“呀啊啊!!!不要射在里面……我还没嫁人……呜呜呜……不要……好多东西进来了……!!”
伴随着最后那高亢而破碎的哭喊,寝室内的一切终于归于死寂。
只剩下少女压抑到极致的伤心痛哭,断断续续地从房内传出,像被彻底蹂躏后的残花在风中颤抖。
咯吱——
房门缓缓推开。
一位身形修长青年缓步走出。
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薄唇微勾,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轻佻与霸道。
白色大褂衣衫不整地敞开着,露出结实流畅的胸肌与线条分明的小腹,举手投足间带着王爵之尊特有的从容与肆无忌惮。
他正是昌王府——轩吉昌。
房内,床上蜷缩着一位刚成年的平民少女。
她相貌有几分清丽,此刻却赤裸着缩成一团。
修长的玉腿无力并拢,雪白丰满的乳峰上布满红痕与指印,圆润的臀瓣与大腿内侧红肿一片。
蜜穴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处子落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锦被上。
她双手抱膝,泪水如决堤般滑落脸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娇躯轻轻颤抖,曾经的清纯已被彻底摧毁。
轩吉昌站在门口,回头扫了一眼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转身潇洒离去。
白色大褂在风中轻摆,只留下满室残破的春色与女子绝望的低泣。
他每个月都会悄无声息地从街上或市井中带回年轻漂亮的黄花闺女,带回王府后肆意侵犯、玩弄。
少则半月,多则三月,待玩腻之后便会给一笔不菲的安抚费,将她们送出府去。
虽然手段霸道、强取豪夺,但好歹没把事做绝。
对这些没权没势的平民、商贩女子而言,拿笔银两至少能让她们十年衣食无忧。
而今日,又一位无辜少女,就这样在昌王府的后院寝室内,被无情内射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