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之后的被窝变成了一种物理意义上的享受。
妈妈在闹钟响过两遍之后依然没有起身。
生物钟把她叫醒了一次,睁开眼看了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色天光,又闭上眼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暖融融的被窝和骤然转凉的空气之间那条分界线太清晰了,她不想跨过去。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影子般的温热。妈妈伸手探了一下,那点温度淡得快散了,说明人起床有一会儿了。
苏酥还在睡,小姑娘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轻飘飘地扫在枕头上。
妈妈翻了个身面对苏酥,看着自己女儿睡梦里的样子,鼻梁挺秀,睫毛长长地耷在眼下,嘴唇粉粉地抿着。
妈妈的手臂伸过去搭在苏酥的腰上,把这具温软的小身体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苏酥被抱过去的瞬间轻轻“嗯”了一声,鼻音拖得绵长,眼睛也没睁开,身体本能朝妈妈的方向拱了拱。
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之后直接拱到了妈妈的胸口,整张脸埋进了那对38G的乳房之间,被两侧软绵绵的乳肉夹住。
“唔……好暖……”苏酥在梦里咕哝了一句,鼻尖贴着妈妈睡裙布料下面那团丰润,呼吸一深一浅地打在上面。
妈妈揽着苏酥的后背,低头看了看那颗埋在胸口的小脑袋,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手往下滑到苏酥的腰间,掌根贴在腰侧最细的位置,拇指和中指环过去正好合拢。妈妈默默量了一下,腰围六十二厘米上下。
这丫头身材真好,十四岁,一米六,腰细腿长,胸部还在发育中但轮廓已经出落得有模有样,再过两年怕是能窜得更高。
然后妈妈想到了自己,她的腰围是多少来着?好像是六十三厘米多一点,跟十四岁的女儿相差不过一两厘米。
妈妈心里偷偷自豪了一下,自己三十岁、生过三个孩子,腰却跟没生过一样。
除了乳房因为哺乳膨大后没有回落,腰部几乎还是少女时代的比例,甚至臀部比当年更丰满了一些。
经历过生育的女人骨盆自然外扩,臀围比年轻时还大了两公分,腰臀比反而比少女时代更加夸张。
苏酥又往妈妈怀里拱了一下,鼻尖蹭着妈妈乳沟间那片薄薄的睡裙布料,呼吸打在皮肤上温温热热。
妈妈低头看着女儿睡梦里的样子,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妈妈……”苏酥像在梦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体温,含糊地呓语了一声,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妈妈又赖了十分钟才终于从被窝里爬出来,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胳膊上立马竖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接着她按着苏酥的肩头晃了两下:“苏酥起床了,今天不能懒。”
苏酥咕哝着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楼下,我早醒了四十分钟,已经把早餐收拾好了。
还是那几样东西,鸡蛋粉冲糊、面包片、维c片和燕麦粥。今天加了一小碟切碎的榨菜,昨天从地下室翻出来的,可给苏酥高兴坏了。。
趁着早饭前这段时间,我站在厨房台面前想一件事:如何给妈妈和苏酥觉醒异能。
前世觉醒药剂是在末日两年后才研发出来的,配方我记得很清楚,主要成分是幽魂因子浓缩液和几种特殊植物的萃取物。
晶格好解决,但特殊植物是那个实验室花了几个月才找到的替代品,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实在不行可以用魔药替代,但要是有魔药的话,我还要觉醒药剂干嘛?
另外一个办法是用魔药,直接服下就能觉醒对应体系的异能,有一定死亡或者失败概率,但比感染病毒安全得多。
当前这两种都行不通的话,剩下的方法要么涉及直接接触高浓度幽魂因子源,要么涉及某些邪异遗骸的加工产物,一个比一个危险,暂时不用考虑。
我正掰着面包片往嘴里塞,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苏酥穿着件米色的连帽卫衣从楼梯口钻出来,头发扎成松松的低马尾,裤脚收着,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小脸被冷气激得白里透红,整个人裹在宽松的卫衣里看着就是一坨软乎乎的,可爱动人。
“哥哥早。”她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燕麦粥喝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今天好冷,不想动。”
“降温了,多穿点。”
“知道了,我又不傻。。。。。。”
说着说着,妈妈跟在苏酥后面出现了。
我抬眼看去,手里的面包片停在半空,足足停了有三秒。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不是普通的白衬衫,剪裁比一般的要贴身一些,领口是标准的尖领,上面五颗扣子。
问题在于,有两颗扣子扣不上。
妈妈的乳房实在太大了,衬衫胸围的直径和她的胸围完全不匹配,前襟的面料从第二颗扣子开始被撑得向外鼓起,到第三颗扣子的位置,胸口的布料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扣眼和扣子之间错开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只能敞着口子。
敞开的那道口子里,灰色的棉质内衣边缘被挤了出来,窄窄一条灰色的沿从白色衬衫的缝隙里探出来,贴在饱满的乳肉上。
罩杯把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收拢,推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这件内衣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大尺寸了,无托无钢圈,靠加宽的侧比和背扣提供支撑,但依然把那对38G卡得有些紧。
妈妈以前不穿内衣有现实原因,她的罩杯尺寸需要定制,市面上能买到的型号对她来说都太小,即使是无钢圈无托的款式穿上去也会勒得难受,乳根处的橡皮筋会蹭出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