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村居本为避风尘,谁料前门引恶邻。
孀妇无行招浪子,柴扉不锁纳淫人。
岂知后院藏娇客,正是他乡避祸身。
总道穷乡多淳朴,原来淳朴是天真。
话说徐老头在村里赁下了一处周正些的院子,安顿了柳氏和儿子,又置办了柴米油盐,雇了仆妇,里里外外安排妥当,眼见日子上了正轨,便准备出门跑船。
他临走前把柳氏叫到跟前,再三嘱咐她好生照看儿子,又交代那仆妇要尽心伺候,这才放心地上了路。
他哪知道,自己花银子雇来的这个看似勤快的妇人,竟会引来一群饿狼。
那仆妇姓田,人称田婶,年三十九,是个寡妇。
她丈夫原是徐家村里的樵夫,上山砍柴时被毒蛇咬了一口,没等郎中赶到便断了气,留下她和一个女儿。
女儿长到很赞哦便嫁到了邻村,夫家也不宽裕,一年回不了几次娘家。
田婶独自过了七八年,靠着给人洗衣做饭、照看孩子糊口,日子清苦得很。
徐老头来雇她时,她听说要伺候一个年轻娘子,工钱给得比村里任何人家都高,还包吃住,便满口答应了下来,当天便搬进了这座小院。
田婶手脚确实勤快,每日天不亮便起来洒扫院子,把水缸挑满,又替柳氏熬粥煮蛋,凡事都抢着做。
柳氏起初颇为满意,觉得终于有个帮衬的人,自己也能松快些。
可日子久了,她便渐渐发现这位田婶有些不太对劲——她每日做完活计便往村口跑,说是在那里有个老姐妹,晚上常回来得很晚,有时候头发还微微散乱着,像是匆忙间重新绾过的。
柳氏心中虽有几分疑惑,但想着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自己也不是正经主子,不好多问,便也没太在意。
她哪里知道,田婶那个“老姐妹”不过是几个在村里游手好闲的流氓。
这徐家村里有几个光棍无赖,平日里不事生产,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为首的一个叫徐二狗,是徐老头的远房侄子辈,今年二十五,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仗着一身蛮力在村里无人敢惹。
他纠集了四五个同样不务正业的汉子,白天在村口闲逛,夜里便聚在一起赌钱喝酒,偶尔翻墙偷邻村的鸡鸭,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
田婶丈夫死后,日子实在难熬,便被徐二狗用几尺粗布和几斤猪肉勾搭上了手。
起初只是偶尔背着人幽会,后来徐二狗嫌一个人不够尽兴,便又拉了两个兄弟一起——一个叫徐三柱,今年二十三,生得精瘦结实,一双三角眼总是滴溜溜地转;另一个叫徐四宝,比三柱还小两岁,长了一张娃娃脸,看着憨厚,实则一肚子坏水。
田婶起初羞怯推拒,哪里肯应这般荒唐的要求?
可徐二狗半哄半吓,说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从了我,往后在村里可不好过”,田婶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哪敢真得罪这些地头蛇?
推了几回便半推半就地应了。
再后来便索性放开了,反正村里没人管她,这些汉子虽然粗鄙,却时不时给她些铜板布匹,她靠着这些贴补家用,日子倒也过得比从前宽裕了些。
这夜,徐二狗又带着徐三柱和徐四宝摸到了田婶家。
她家住在村东头一棵大槐树下,院墙低矮,柴扉虚掩,离徐老头赁的那间小院隔着好几条巷子。
四个人围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就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咸菜,把一壶浊酒轮着喝了个精光。
酒意上头,几个人的手脚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徐二狗一把将田婶拉到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露出两只虽有些下垂却依旧饱满的奶子来。
他一手揉着田婶的胸脯,一手端着酒碗,粗声粗气地笑道:“田婶这身子,比那些年轻媳妇还有味道。你们说是不是?那些小媳妇个个瘦得像竹竿,哪有田婶这软乎乎的舒服。”徐三柱和徐四宝嘿嘿笑着,一个替她脱鞋,一个便去解她的裙子。
田婶被他们这般摆弄着,半推半就地挣扎了几下,嘴里嗔道:“你们这帮天杀的,三天两头来折腾我,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们弄散架了。二狗你上回答应我的那匹布呢?连个线头都没见着,光拿话哄我。”嘴上虽说着埋怨的话,身子却已软软地靠进了徐二狗怀里,一只手也顺势探进了他裤裆里。
徐二狗一面揉捏着她的奶子,一面笑道:“布匹过几日便给你,我徐二狗什么时候赖过账。三柱,把田婶的裤子脱了,今晚咱们好好乐一乐。你上回那招从后头来的,田婶说还不够劲。”
徐三柱应了一声,麻利地褪了田婶的裤子,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叉开双腿,将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