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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厕所（第8页）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女人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那两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去。

她的整个穴道都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慢慢地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缓缓撤离，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淌下来，滴在地面上。

女人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瘫坐在隔间的地板上，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两条美腿大大地张开着——她甚至没有力气合拢了。

大腿内侧全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明亮的光。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头发散了一肩，额角全是汗，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彻底蹂躏过一样。

男人看着她这幅样子，笑了笑，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语气。

“累了吧？”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喘息。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不……你……你住手……你再这样……我……我真的生气了……”

她这句话说完，却连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毫无威胁力。她已经在他面前高潮过两次了，腿还软得站不起来，裙子还挽在腰间。她拿什么生气？

男人的笑声带着一种恶劣的满足感。

但他也知道，在这种地方急不得，要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反而适得其反。

他懂得收放，所以他只是收起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样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怨恨、有害怕，但也有一点点她不敢去承认的东西。

“让我走。”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九死一生之后的疲惫。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指尖还在发颤。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她抬手拉肩带的动作在晚礼服领口里晃了一下，又被他看了个正着。

男人没有动，等到她整理好衣服，才缓缓开口：“你可以走。”

“你说什么？”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他会这么痛快地放她走。但男人的下一句话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那边的走廊里还有我们几个同事，你要是愿意这么走出去——他们看见你从男厕所里出来，会怎么想？”

他微微侧身，让开隔间门的位置。那扇门虚掩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一群正在抽烟聊天的同事。

女人浑身的血都凉了一下。

她明白了。她逃不掉的。从她踏进这个隔间的那一刻起，她就跑不掉了。

“……你想怎么样？”

她嘶哑着声音问，却是他早已算准的答案。

“很简单，”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那对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微微发红、浮现出指印的乳房，喉结滚了滚，“我硬了。”

他没有去触碰她，但他胯间那团鼓起的轮廓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根肉棒在西装裤的束缚下高高耸起，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甚至连一根根蜿蜒凸起的青筋都能隐约看出来。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她咬着下唇，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乳房也跟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晃动，从他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双腿在发抖。她不想再帮他做那种事了。但她更不想被人从这里发现她衣衫不整地从男厕所出来，然后整个人生的轨迹就此改变。

沉默蔓延了将近半分钟。

最后，女人闭上了眼睛。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给自己做某种心理建设。

她轻声开口，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要我……怎么做。”

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干涩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看男人的眼睛，目光只是落在他的裤裆上——那团鼓起的轮廓像是某种决定了她命运的符号，让她想逃避，却又改变不了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等待着她自己走向那个他早已铺设好的位置。

女人抬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