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开,包住龟头,红色的唇肉从两侧微微翻开,贴合在冠状沟的位置。
她先是含住不动,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然后慢慢往里吞,两颊凹陷下去,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吸干。
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碰到了男人下腹的毛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嘟声。
男人没忍住,腰往上轻轻顶了一下,龟头戳到她的喉咙口,女人立刻后退了一点,咳嗽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去重新含住。
她的舌头很灵活。
每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会顺着棒身下缘那道鼓起的筋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处再绕一圈,然后重新沉下去。
她的手指配合着嘴的动作,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偶尔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男人的阴囊,指腹在那层皱巴巴的皮上画着圈。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忽然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女人没有反抗,顺从地让他按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男人耸动了几下腰,忽然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
女人闭上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浊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到嘴角时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
视频到这儿黑了屏。
第三段和第四段内容大体相似,都是女人给男人又足交又口交。
她的技术肉眼可见地在进步,脚趾的力道拿捏得越来越精准,吞肉棒时的深度也一次比一次深。
第四段视频里男人足足坚持了四十多分钟,中间还停下来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会儿,女人一直安安静静地跪在床边等着,房间里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和纤细的后腰上,勾出一条优美的背脊线。
四段视频全部看完,岳明抽出纸巾擦了擦,烟灰缸里堆了三根烟头。
他把视频拖进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加密,然后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呼了一口气。
现在快十点半了。他忽然想起正事,表姐的事还没和叶诗雨说。他赶紧洗了把脸,走到隔壁敲响了叶诗雨的房门。
这次门很快就开了。叶诗雨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意,眼睛半睁半闭地打了个哈欠。
“岳明?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啊诗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困了的话我明天再说也行。”
“说什么呢,进来吧。”叶诗雨侧身让他进屋,从饮水机给他接了杯温水,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让你大晚上跑过来。”
“事情得从头说。”岳明喝了口水,“我有个表姐叫温疏月,比我大五岁,我们小时候关系特别好,后来我搬走了就断了联系。今天她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进我们公司。她学历没问题,H市大学研究生毕业,就是专业是工商管理,不太对口。所以我想让你问问李姐,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叶诗雨听完,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敲着茶几边缘。
“我今天下午正好跟李姐聊过。她说公司最近确实在招人,而且难得要招女生。以你表姐的学历,条件应该够。”
“真的?那太好了!”岳明坐直了身子。
“不过……”叶诗雨微微蹙眉,“李姐说这个职位是秘书,具体是给总公司来的一个人做秘书。那人好像职位挺高,准备在H市待一段时间。面试由他自己来,李姐插不上手,只能帮忙递简历。”
“总公司来的?”岳明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白天在部长办公室见到的那个高大男人的侧影。
“你认识?”叶诗雨看他表情不对。
“不认识,今天他来我们部门找荣哥谈事,我远远看过一眼。”岳明摇了摇头,“没事,能递简历就够了。我相信表姐的本事。”
“嗯,那你联系一下你表姐,我明天跟李姐说一声,让她中午之前来面试就行。”
“谢谢你诗雨。”岳明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叶诗雨的手有些凉,被他碰到时微微一缩,然后才放松下来。
“说什么谢,快回去睡吧。”叶诗雨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关门前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温柔妥帖,可岳明总觉得她眼底藏着一点什么,像是强撑着没睡,又像是在等着什么消息。
回到自己房间,岳明给温疏月发了条微信:“姐姐,我跟女朋友说好了,明天帮你递简历,后天上午你来公司面试就行,不用太早,中午之前到都可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温疏月就回了一长串:“哎呀!多谢我的好弟弟了!放心,你姐姐我肯定马到成功!虽然秘书这种职位不太适合我,但以姐姐我的本领,分分钟就能搞定!”
岳明苦笑着打字:“姐姐你可别太自信,那总公司的领导我也不了解,说不定脾气古怪得很。”
“放心吧放心吧!不和你说了!你姐姐我可是每天早睡早起的,这样对皮肤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岳明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隔壁房间里,叶诗雨坐在床沿,手机界面还亮着。
屏幕上是她和一个备注为“李姐”的人的对话框,时间停留在几小时前。
再往上翻,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删除键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退出短信界面,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明天去医院,我要听医生到底怎么说。”打完之后她盯着这行字又看了两秒,然后删掉,锁屏,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而此刻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杨雄光着膀子坐在床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把烟雾往天花板方向吐出去,脸上的表情又阴又躁。
“妈的……计划是成了,也让她用脚和嘴伺候了我两回,可这娘们儿死活不肯再来几次。”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她彻底办了,现在倒好,尝了点甜头就跑了。真是晦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公寓后面那条安静的小巷,路灯把电线杆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斜。
杨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咕哝了一句:“不过没关系,她跑不了。她越怕越躲,就说明她越在乎,只要她还在乎,我就有办法让她乖乖回来。”
他拉上窗帘,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有烟头熄灭前那一点暗红色的余烬,在黑暗里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