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月一上跑道就跑得很快,她步伐大,两条长腿迈得很开,跑起来的姿势赏心悦目。
可问题也出在这两条长腿上。
她今早穿的这条运动短裤是前年买的,裤腿比现在流行的款式短了很多,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
她跑了没两百米,大腿内侧那两片白嫩的软肉就随着她每一次迈步交替着颤动,臀肉在短裤里被紧紧包着,跑动的时候一扭一扭,像是要从裤腿边缘挤出来。
上身的背心也是老款式,领口松了,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团上下颠簸,背心的领子被撑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沟。
她胸前的东西份量又足,跑动时上下甩得厉害,背心的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把那两颗乳头的形状都隐约印了出来。
沿路经过几个正在休息的年轻男人旁边时,她耳朵里断断续续飘进来一些评论。
“我草,那女的奶子真他妈大,跑起来甩得那叫一个厉害。”
“我靠,还真是,这奶子真极品,要是能亲手摸一把就爽了。”
“你看到她腿没?又白又直,跑起来的时候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哎你说这种女的要是脱光了得什么样?”
温疏月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
以前听到的时候还会回头瞪一眼,或者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过去把人撂倒,后来她发现这么做实在没完没了,索性当没听见。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加快速度把那群人甩在后面,继续沿着公园的跑道跑了半个小时。
“叮铃铃——”
放在臂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放慢速度改为走,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严朔言。
“疏月,你醒了吗?我微信上给你发了地址,你吃完早餐之后就过来。”
“我知道了。”温疏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应得干净利落。
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出头。
她加快脚步走回自己租的公寓,先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皮肤上,把一身汗冲干净,她裹着浴巾出来,打开衣柜挑了挑。
本来她是想穿自己平时喜欢的那套——宽松牛仔裤加帆布鞋,又舒服又自在。
但拉开衣柜看到昨天下午刚买回来的那条白色短裙和那几双新买的凉鞋,她犹豫了一下。
想起自己现在是别人的秘书了,再那么穿恐怕不合适,最后还是把那条白裙子抽出来。
裙摆到膝盖上面一些,她对着镜子套上,又配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
想了想,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头,又拿了一条浅灰的丝巾系在颈上。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清爽干净,皮肤因为刚洗完澡和早上的运动透着一层健康的粉。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和背面,白色A字裙在臀部下缘自然散开一道弧线,把她那对饱满挺拔的胸脯衬托得更明显。
她有点不习惯地拉了拉裙摆,最后还是没换。
至于丝袜,她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昨天买的一条黑色薄款,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算了,不习惯。”她嘟囔了一句,光腿穿进那双白色绑带凉鞋里,出了门。
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严朔言发的地址,是一家位于市郊的私人跆拳道馆,门面不大,但里面很宽敞。
前台只有一个值班的小姑娘,听到她报的名字之后,直接带她往里走,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了最里面那间训练室的门。
训练室大约有两百平米,中间铺着一块标准的比赛用擂台,四周是软垫和几面镜子。
擂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色跆拳道服的身影,衣服的领口敞开一些,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下一小片麦色的皮肤。
腰带是黑色的,扎得很紧,把腰身收出一种倒三角的形状。
严朔言背对着门,正在活动手腕,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身来。
他今天没穿衬衫,只穿了跆拳道服,干净的白色把他整个人衬得比昨天在办公室里更强悍。
他看她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疏月,你来啦。换衣服吧,昨天的赌约还记得吧?今天你的工作就是陪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放心,我记着呢。今天肯定让你给我涨工资。”温疏月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响了两下。
她去了隔壁的更衣室,换上一身跆拳道服,把头发重新扎成马尾,光脚走回训练室。
“呵呵,我也是黑带,你可要小心了。”严朔言抬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黑色腰带,语气里带着一种放松的自信。
“怕你不成?来吧。”
话音一落,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同时沉下来。
他们相对而立,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各自摆出起手式。